试图反抗,却被流浪头子打得皮开肉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回来。
我跪在那些满口黄牙的男人面前,掏出藏在内衣深处所有的积蓄。
“放了他……求求你们,钱都给你们……”
我的额头磕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后来,他伤口感染,高烧不退,腐烂的气味引来了饥饿的流浪狗。
我剜下胳膊上还算完好的皮肉,扔向远处,引开那些**,带着他躲进更深的废墟里。
身上旧伤叠着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醒来看见,那双不甘的眼睛里,滚出大颗眼泪。
他死死抱着我,身体抖得厉害,声音却带着狠:
“岁岁,你等着。这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我们紧紧依偎着,**伤口,也磨砺着爪牙。
我陪着他,在底层肮脏的规则里攀咬,一步步往上爬。
终于,我们搬离了那片噩梦之地。
车子驶入贝塞区,纽约最昂贵的地段。
巨大的庄园别墅和贫穷绝望的布鲁克林,彻底切割。
他火热地埋进我的身体,动作急切。
沈嘉庚在我耳边喘息,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和坚定,一字一句烙进我的灵魂:
“岁岁,这辈子,能站在我沈嘉庚身边的,有且只有你。”
那一刻,我以为所有的黑暗和磨难都已过去。
往后的岁月,只有幸福和安宁。
直到那天。
他和手下例行去布鲁克林巡视。
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沉婧。
沈嘉庚从***最肮脏的角落里把她赎出来的。
他拉着我的手,眼底泛起痛苦和挣扎:
“岁岁,看着她被那些杂碎欺负,看着她那双眼睛……我没办法冷眼旁观。”
他的声音发苦:
“她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