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令牌?”
沈嘉庚声音冰冷,又是一鞭。
“私自换掉医生?”
再一鞭,沉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明知她身体垮了,怀着我的孩子……”
沈嘉庚的声音颤抖,鞭子如暴雨般落下,
“你还敢怂恿摘她**?沉婧!谁给你的胆子?”
沉婧怨毒又疯狂的看着他:
“我凭什么?沈嘉庚!你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她嘶声喊道,声音刺耳。
“她先骂了我,你就把她像个垃圾一样扔进贫民窟!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身体好不好?”
“我只不过在你面前掉了两滴眼泪,说了句害怕,你就决定给她动手术,下令的人不是你?!”
“所有做决定的人都是你!沈嘉庚!是你!!”
她死死盯着笼外僵硬的沈嘉庚,眼神讥诮狠绝:
“我有什么错?”
“我只不过是想要你所有的爱。”
“你现在把所有怒火都撒在我身上,不过是因为她死了!你没办法向她赎罪了!你想找个替罪羊,沈嘉庚,你才是最虚伪、最懦弱、最该死的那个!”
沈嘉庚握着鞭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否认。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烧红的炭块,烫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
下令送她去贫民窟的,是他。
默许沉婧一次次欺凌的,是他。
决定给她手术的,也是他。
握着刀,亲手凌迟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
是他自己!
这时,手下神色匆匆赶来,嗓音发紧:
“老大!有……有消息了!”
“我们在排查最后几天贫民窟所有流动人员和异常事件时,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