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野蹙眉,眼底多了几分讥嘲。
“嫂嫂,你就这么饥渴难耐,我哥不能满足你吗?”
“你别忘了,你是我哥的未婚妻,不是**的母狗。棠月爱吃醋,要是让她看见我们这样,又要跟我闹了。”
宋怜音错愕地睁大眼睛。
从前,陆祁野对她百依百顺,就算她捅了天大的篓子也为她兜底,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可现在,他竟然说她是“**的母狗”?
陆祁野瞥见她通红的眼眶,似乎委屈地要落泪,可怜兮兮望着他。
若是换作从前,他会心疼哄她。
如今他却越看越烦,眸子染了几分躁意,“从今天开始,我搬出去住,这套别墅归你和大哥。”
说完,他丝毫不顾宋怜音的表情,转身离开了婚房。
两天过去,调查的人几乎把整个京北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沈棠月的任何线索。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陆祁野脸色越来越沉,拿了钥匙,飙车两百码前往沈家老宅。
“陆少?”沈伯父惊讶,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来,喝杯茶。”
陆祁野声音微沉,“沈棠月呢?叫她出来。”
“只要她低头认错,乖乖跟我回去,从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沈伯父脸色为难,“我这个侄女性子倔,自从她和我们沈家断绝关系,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宅。”
陆祁野眉头拧起,“怎么可能?没回沈家,难不成她还能插了翅膀飞出京北?”
话音刚落,院子外忽然传来佣人的窃窃私语声。
“你们听说过之前沈老夫人在夜场的事吗?被自己的养女卖给十几个男人玩弄,连肠子都出来了,最后受不了侮辱**了。”
“唉,可惜了沈老夫人那么好的人,死后也不得安宁,墓碑被砸,就连骨灰都没剩下……”
陆祁野瞳孔剧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冲出去,揪住佣人的领子,“沈老夫人不是失足坠楼吗?怎么可能在夜场!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剥了你的皮!”
佣人脸色煞白,颤颤巍巍道:
“我……我没有说谎,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我还保存了视频。”
视频里,男人们低喘狞笑,一次次撕碎沈老夫人的尊严。
“够了!”
陆祁野怒不可遏,猛地删除视频,拨打了沈棠月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