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离开后,权臣大佬非要破镜重圆!》,由网络作家“关耳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令音袁颂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没什么好说的------------------------------------------,谢府书房,窗外的梧桐叶是一片扎眼的黄。,手中的狼毫蘸满墨,落在账册上的字迹一笔一划,漂亮又锋利。旁侧的青萝捧着墨锭,在歙砚上缓缓研墨,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自家小姐的字上。“小姐的字越发好了。”青萝忍不住夸奖。,继续专注地记着剩下的账。,她搁下笔,起身走到屋内另一侧的长案前,几位账房女先生正埋头核算着各处的...
《离开后,权臣大佬非要破镜重圆!》精彩片段
没什么好说的------------------------------------------,谢府书房,窗外的梧桐叶是一片扎眼的黄。,手中的狼毫蘸满墨,落在账册上的字迹一笔一划,漂亮又锋利。旁侧的青萝捧着墨锭,在歙砚上缓缓研墨,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自家小姐的字上。“小姐的字越发好了。”青萝忍不住夸奖。,继续专注地记着剩下的账。,她搁下笔,起身走到屋内另一侧的长案前,几位账房女先生正埋头核算着各处的账。“这里。”
谢令音停在其中一位身后,指尖点了点账册上的一处,“不必写得这样繁琐,只记‘天水银楼,订银三千两,十月初八交付’便可。”,连忙点头,又迫不及待拿起笔在原本账目的旁边开始修改。,在给她们讲解经验的时候,其他的女先生都会围过来,专心致志地盯着她。,是广陵当地商贾之家,而嫡女
谢令音是谢家现任掌事,统管谢家里里外外所有的生意往来,她接管后招了许多女娘子替自己做事。,却见小厮匆匆进来,躬身道:“小姐,县衙的吴军师又来了。”,几位女先生便交换了眼神,有人忍不住掩口轻笑。“吴军师这都来了多少天了?少说也有十来日了吧。真是持之以恒呢。”,装作没听到她们的打趣,将笔搁回笔山,然后才抬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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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菊花正开得热闹,一丛丛一簇簇,在秋日的阳光下格外喜人。
吴益一身靛蓝长袍,站在旁侧,手里捧着锦盒。
看见
谢令音走来,他脸上立刻挂上笑意,转而在瞧清
谢令音时,仿佛被晃了眼似的,呆愣了一瞬。
谢令音今日打扮素净,青碧色褙子配上月白的曲裾深衣,发髻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
但胜在
谢令音面有姣色,眉目如画,这样简单竟也能品出明媚。
秋日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盛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吴益回过神来,忙将锦盒递到她眼前,“谢娘子,这是广陵新到的胭脂水粉,我瞧着与你十分相配,便想着送来与你。”
谢令音垂眸瞥一眼,没接,“吴军师费心,心意领了。”
吴益脸上的笑容僵住,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谢娘子……”
“东西您带回去吧。”
谢令音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失陪了。”
谢令音转身离开,裙裾扫过青石小径,吴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良久才叹了口气,捧着锦盒垂头丧气地走了。
廊檐下,几个小丫鬟挤在一起,将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吴军师又碰了一鼻子灰。”穿青衫的小丫鬟啧啧两声,“咱们女公子的眼光也太高了些。”
“你懂什么。”另一个年长些的丫鬟白了她一眼,“女公子这样的人品才貌,本就值得更好的。”
“那什么样的才算更好的呢?”青衫丫鬟歪着头想了想,“听说最近广陵来了位京城的**,好像是位列三公呢,也不知道……”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年长的丫鬟推了她一把,“还不快去做事。”
—
晚上还有事,所以
谢令音回书房看了会儿女先生们记账,随后又被杏禾拉着去房里梳洗。
“奴婢还以为,女公子今日多少会有些动摇呢。”杏禾轻声说,“那吴军师虽说官职不高,可到底也是一片痴心。”
谢令音微微敛眉,目光落在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神情有些恍惚。
痴心?
三年前,她也是这般待过别人,与吴益所做所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执拗、炽热……
以至于如今每每想起,都还会被这情愫搅得胸口发闷。
“如今商会生意还不算稳健。”
谢令音回过神来,声音平静,“眼下我只想让跟着我的这些人,都能过得好些,其他的,总归是小事,不值得分神。”
杏禾不可微见地叹口气,继续替她梳妆。
没过多久,管家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也顾不得行礼,急声道:“小姐,不好了!”
“天水银楼那边……一个月后供货的单子出了岔子。”管家喘着气,将一封信递上来,“他们回信说,想选择京城林家,说林家更有实力。”
谢令音眉皱的更深。
杏禾忙放下梳子,倒了杯热茶放在
谢令音手边,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谢令音展开信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色越发难看。谢家商会这几年才慢慢起来,一路走得艰难,可下面的匠人手艺,她敢担保不输给任何人,有些甚至能比肩皇家。
“小姐,这可怎么办?”管家急得直搓手。
“还没有定论。”
谢令音将信放下,轻叹口气,语气依然保持冷静,吩咐道:“你立刻去回信,就说我们愿意再让利一成,请他们再考虑考虑。另外,马上去告知商会,先别急着赶单子。”
管家连连点头,赶紧转身去处理。
“杏禾。”
谢令音又道,“你去信给程家,就说半月后那一百根玉簪,我们提前五日交付。”
杏禾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准备了。
谢令音也无暇再顾忌太多,随意换了件衣衫,等一切收拾妥当,小厮就来催人了。
“小姐,安家的马车已经到府门口了。”
—
府门口停着一辆朱轮华盖的马车,车帘掀开,安念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就出现在视线里。
她伸出手,将
谢令音拉上车。
“怎么才来!”安念嗔怪道。
“遇到点事,忙了一阵,抱歉。”
谢令音在她身旁坐下,马车缓缓驶动。
安念是广陵望族安家的二小姐,两人自幼相识,感情极好。
安念今日穿了身鹅**的襦裙,发间簪着珍珠步摇,一看便是精心装扮过的。
可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却与这身打扮极不相称。
“你快替我评评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日是怎么过的。”安念拉着
谢令音的手,开始大倒苦水,“我娘非要我学什么女诫,还要我每日练一个时辰的琴,站半个时辰的规矩,连我吃几块点心都要管,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安家能让她与自己交好,简直是不可思议。
谢令音向来知道安家规矩森严,只静静地听她倾诉,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么惨呀。”
“好了好了。”
谢令音拍拍她的手,“你今日装扮如此漂亮隆重,应当好好散散心才是。”
安念小孩心性,成功被她的话抚平脾气,拉着她开始扯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马车驶过广陵的街道,窗外是一派繁华景象。
深秋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酒旗招展。再往远处看,便能看见**墨色深沉的山林,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真是好风光。
安念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对了,上回那个媒婆上门说亲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谢令音无奈地笑了笑,“推拒了。”
“为什么呀?”安念瞪大了眼睛,有些疑惑,“我听说那家公子家世极好,父亲在京中做官呢。”
谢令音凑近安念耳畔,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安念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结巴了:“你、你怎么知道?”
“派人查过。”
谢令音轻轻地撞她一下,神色如常。
安念愣了一瞬,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完了又忽然收了声,看着
谢令音直叹气,“可这两三年过去了,你一直这样推拒,是不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还放不下
袁颂年?”
谢令音一下愣住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的声响,风从未关严的车帘缝隙里钻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你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没见你说过其他亲事,一心都扑在生意上了。”安念说完又想了想,转头盯着
谢令音,开口道:“不过你知道吗,
袁颂年如今已经位列三公了,权倾朝野,可厉害了。”
谢令音没说话,抬手掀开车帘,看向窗外。
她的思绪仿佛也跟着风,回到了几个月前。
那日京城来的货物到了码头,她去清点,无意间翻到了一卷画像。
画上的人一身玄色官袍,眉目清冷,气度高华。
好巧不巧,她一眼就将画像上的人认了出来。
正是
袁颂年。
瞧上去他比记忆里更清瘦了些,五官深邃,眼睛里的神色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记忆里,
袁颂年眉眼间还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而画上的这个人,目光沉静如深潭,看不出情愫,只是那样淡然地看着前方,便让人觉出一种迫人的威势来。
恐是久居高位养出的气势,清冷出尘,城府深沉。
“令音?”安念见她出神,忍不住轻轻推了她一把,将
谢令音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令音放下车帘,转过头来。
“你与他,分别之后再***过吗?”
“广陵离京城很远。”
谢令音顿了片刻,像叹息似的,“很正常。”
安念听完,两人都识趣地陷入沉默,没在谈起这个话题,任由车轮滚滚往目的地驶去。
等到暮色四合,天边只余橙黄橘蓝的夕阳,她们终于是到了王府。
门口很是热闹,已经掌了灯。
王小姐在门口等着,见马车停下,笑着迎了上来。
谢令音下车,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去,是一套精心打制的银茶具,做工精巧,纹样雅致。
“谢娘子来便来了,又让你费心。”王小姐接过礼物,热络地拉着她的手,向身旁的几位女公子介绍。
如今女子流行都是些雅致浅淡的颜色,偏偏
谢令音特立独行。
一件胭脂色的深衣,袖口和领缘都用银线绣着缠枝花纹,腰间是条同色的组绶。
这样热烈的色彩穿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别扭,可
谢令音那张殊色的脸把衣裙压得正正好。
穿在她身上却偏生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韵,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几位女公子都围了过来,目光里带着惊叹和好奇。
谢令音微微颔首,“各位娘子谬赞了,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帖告知我。”
就这样,一群人拉着扯着往里走去,路过庭院的假山时,她们停下来歇息小聊。
忽然有几个公子哥从旁边的游廊走过来,边走边激动地说着话。
“听说
袁颂年袁大人也要来?”
“真假?他怎么会来广陵?”
“你不知道吗?京城派到广陵的那位**,就是他啊。今日秋宴,据说他要来。”
他们的声音因为激动,所以很大,一字不差落入了几米开外的
谢令音的耳朵里。
汝南袁氏,
袁颂年。
她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人的嘘唏声和交头接耳的喜悦无处不在,只留她不知所措。
还未等
谢令音作何反应,门口的报门小厮恰巧高声喊道:
“
袁颂年袁大人到——”
巧得不能再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谢令音也不受控制地将视线移到门口。
男人落在昏黄错落的灯光里,身形修长挺拔,他目不斜视,三两步走进庭院,那张脸越发清晰起来,
谢令音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青色的深衣外罩着墨色大氅,衣襟和袖口绣的暗纹随着走动若隐若现,腰间坠着的羊脂白玉偶尔会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人比画像上还要清瘦,面容清冷深邃,眼若寒星,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低调,又耀眼。
庭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几位在官场上混迹的男子已经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与他搭话。
袁颂年都一一回应,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亲近,也不疏远,滴水不漏。
他的礼仪规矩向来如此,三年来一点也没变。
谢令音落在人群中,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娘子?”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谢令音转过头,便看见孟沽清从
袁颂年身后走出来,一脸惊讶笑着朝自己走来。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孟沽清笑道。
谢令音愣愣地回应了一声,思绪全无。
孟沽清好像不分场合不知轻重,伸手捅了捅
袁颂年,反问道:“你说是吧?”
袁颂年目光落在
谢令音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谢令音成功被他打量的目光灼伤,尽量装作平静的模样。
下一秒,
袁颂年淡然的音色就落了下来。
“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