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似笑非笑。
“十六年前,臣还是一介布衣,潦倒之时,幸得宋夫人一饭之恩,才有臣入仕之时。”
“夫人难产而亡时,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今日看到太子妃,臣才明白,若是夫人有孕时中毒,将毒带到胎中,那么胎儿出生时,身上极有可能会有胎记。”
“所以臣怀疑,宋夫人当年难产是因为中毒!”
我攥紧衣裙。
世人爱美,都以为苏婉才是我**女儿。
他们爱慕她也保护她。
直到今日,他们才发现,我娘生的孩子不是貌若天仙的苏婉,而是脸上有胎记的阿丑。
户部侍郎叩首在地,“臣曾经见过苏婉去看一老妇……她正是宋夫人曾经的庶妹。”
“曾经臣以为那是外甥女看望姨妈,可现在想想,并非如此,她也许是苏婉的亲娘,当年因为嫉妒宋夫人,下毒害人”
我吃了一惊,“你怀疑她给娘下毒?再将苏婉送进苏府养着?”
苏婉入府时,我年纪尚小,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母是谁。
只知道,她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我要唤她一声姐姐。
如果她真是的娘庶妹的女儿,那她有三分像娘也说得过去了。
萧琛将我抱进怀中,愧疚道:“看来今天不能给瑜儿一个完美无缺的婚礼了。”
他下令,“摆驾苏府。”
他握住我的手,“既然岳母的死有了怀疑对象,孤带你亲自问清楚。”
我感动得落了泪。
他是一国太子,大婚之日陪我这般胡闹,不知道要被多少***。
可他的第一句却是遗憾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婚礼。
有夫如此,此生不悔。
萧琛带东宫卫包围了侯府,我爹却以为我是来看他的。
他笑道:“阿瑜,爹爹已经让苏婉去罚跪祠堂了。”
我越过他,看向跪在牌位前的苏婉。
这是她第一次跪祠堂,跪的扭扭捏捏,满脸泪痕。
萧琛一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带孤去见**。”
苏婉脸色一白,紧紧咬住唇,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往常只要她一哭,男人都会心软。
可萧琛的剑却划过她的脖子,带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