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了婉婉那里,只洗了个澡就走了,用时三十分钟,不信可以问你的****。」
「离开后我一直在公司加班,怀疑的话可以去问你安插在公司的人。」
「回家路上买了你上次要的项链,其他哪都没去,你雇的狗仔应该已经发过照片给你了。」
一字一句,谨慎官方,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哪怕他早已把我的人手逐一收买,全部变成了暗中保护林婉婉的保镖。
他对我的态度仍是只有提防。
我心头酸涩,却没忍住笑了一下:「是吗?」
要是林婉婉下午没有主动加我微信,我大概真就信了。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串林婉婉发来的照片。
他做饭的背影,他拖地的侧脸。
甚至他笨拙地低头挑选婴儿用品的模样。
300多张,各个角度,全是我从没见过的傅明越。
记忆里,傅明越从没做过家务。
甚至保姆请假时,家里的厕纸用光一星期他都想不起补上。
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觉得自己这十年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最后一张离开的背影是半个小时前拍的。
谎言应声而破。
傅明越看清屏幕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夺过手机,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到墙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每个字:
「我说没说过,手不许伸到婉婉身上?」
「除了她,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腹被撞得一阵钝痛,我脸色又白了一个度,他却毫无察觉。
我看着他这般失态的模样,忍不住扯唇讥讽:
「只要不动她,我对你做什么都行?」
我用力推开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红酒瓶,恶劣地举到他头顶。
他愣了一下。
随即明显松了一口气,闭上眼:
「你想砸就砸吧。」
再睁眼时,目光越过我落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