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可笑。
不是不配。
是他不敢承担。
是他明明到了门口,还是选择了转身。
至于江柔,她还想跑。
警方调查深入后,她试图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离开本市,被及时拦下。
妈妈也开始疯狂联系我。
写信,发语音,求见面。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如果早知道你会病成这样,念禾会死,我当年绝不会答应这样做啊,你放过妈妈!”
案件进入公开听证那天,医生不建议我去。
我的身体已经差到很难久坐,止痛药一针比一针重,稍微折腾一下,夜里就会疼得睡不着。
可我还是去了。
我抱着念禾的遗照,穿得很厚,坐在旁听席第一排。
现场很安静。
调查人员一项一项念证据,周围人都不自觉屏住了气。
等念到那条聊天记录时,整个听证厅彻底静了。
“孩子留着也好,至少能拴住她。”
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坐在那里,手指一下收紧,骨节都泛白了。
而坐在对面的妈妈,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她像是想站起来解释什么,嘴唇一直在动,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恨意翻涌。
大概是到了今天,我已经连恨都用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是冷。
法庭上。
余舟深站在那里,声音很哑,像每个字都很难说出口。
他对自己的骗婚供认不讳,最终被判了五年。
我以为到这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