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还年轻。”
“不能背着第三者的污点过一辈子。”
我问他:
“你明知道她诬陷我。”
“还要我亲手替她证明清白吗?”
顾言深避开我的眼睛。
“这只是假分手。”
“等风波过去,我们仍然可以结婚。”
我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抬头看他。
“顾言深,这次不是假的。”
我摘下戒指,放到桌上。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伸手想拦我。
可身后,苏晚哭着说:
“老师,我马上退学离开。”
他的手停了一瞬。
最终,还是转身追了过去。
顾言深回到家时,才看见我落在桌上的任命书。
原来我推掉升职答辩,坐十小时夜车赶来。
是想告诉他,我们终于不用异地了。
可任命书下面,已经压着一张调任撤销函。
他再拨我的电话时。
我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深夜。
新城市下着小雨。
同事林岚举着伞等在出口,看见我缠着纱布的手,脸色一下变了。
“不是去参加男朋友的受聘仪式吗?”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