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炸毛,更不可能露出獠牙。
除非——
这襁褓里的东西,根本不是我闺女。
五儿子裴骁急了:"爹,不能吧?妹妹肩上胎记都在啊!我们天天看着的!"
我冲奶娘抬了抬下巴:"扒开。"
奶娘哆哆嗦嗦解开襁褓,露出婴儿左肩。
一个兽爪形的印记,清清楚楚。
五个儿子松了口气,大儿子裴临渊试探道:"爹,您看,胎记在呢......"
我没有看那个胎记。
我看穷奇。
穷奇盯着那个印记,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炸得更凶了。
鬃毛根根竖起,喉咙里的低吼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来的闷雷。
我养了这**十二年。
胎记可以造假,血契做不了假。
"这孩子不是你们妹妹。"
我把话摔在地上,字字冰冷。
"有人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把你们真正的妹妹换走了。"
这话一出来,五个儿子全愣住了。
王妃被丫鬟搀着站在一旁,脸色从白变青。
她低头看了看奶娘怀里的婴儿,又看了看暴怒的穷奇,忽然浑身开始发抖。
三个月。
她抱了三个月,贴了三个月,喂了三个月。
竟然不是她的女儿。
"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