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
我笑了一声。
“有人偷了我沈挽棠的孩子,跟我谈体统?好——那就让官府来审。既然有人不要脸面,这情面也不必看了。”
秦氏愣住。
“荒唐!”
卫国安大踏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两个族中长辈。
他扫了一眼被亲卫围住的院子,脸色铁青如生铁。
“靖安侯府的家事闹到衙门去,成何体统!嫡长孙才出生几日就惊动府衙,这脸你丢得起,侯府丢不起!”
卫时砚立刻接上,声音里带着被扇了巴掌的委屈:
“大哥,你为了一个女人,把亲弟弟的脸、把侯府的脸全踩在脚底下——往后你还怎么做世子?”
卫时瑾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满脸是泪,脸上还带着被推出来的红印。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转头,对身后亲卫说:“拿我的腰牌,去大理寺报官。”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秦氏的瞳孔缩了一下。
卫国安的嘴唇在发抖。
卫时砚脱口而出:“你疯了!”
卫时瑾没有看他们。
他把我重新揽进怀里,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信,我卫时瑾为人夫算是做到头了。你们谈你们的体统,我只认我的妻儿。”
“谁也不许走。”
亲卫按刀而立,把院门封得铁桶一般。
卫国安和秦氏坚决不许报官。
秦氏派出去的人跑得更快——族中长辈被紧急请来,设在了祠堂。
不是议孩子被换。
是议我沈挽棠是否失德,配不配做这个世子夫人。
“产后疯癫,以下犯上,擅闯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