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小说免费》,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甜虾的谢公子,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夏遥闻栖野。简要概述:巡演首站开唱前三分钟,队长摘下了我的耳返。他说:“今晚主推夏遥,你别压她的声。”我看着舞台中央那束追光。那原本是我的位置。三年前,乐队没人听,我站在地下通道唱到嗓子出血,才换来第一批观众。现在我们终于开万人巡演,他们却把我的麦调成了最低音量。
《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现在他对
夏遥说:“别怕,我们都在。”
我站在最右侧。
脚边的定位胶带是新的,上面用黑笔写着一个小小的字母。
V3。
第三人声。
我盯着那两个字母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胸口那枚队徽有点硌。
那是昼雾第一版队徽,五年前我们自己找小店做的。
金属边缘粗糙,背针还松。
我一直没换。
因为祁砚川说过:“等我们上万人场,所有人都戴这一版。”
今晚只有我戴了。
夏遥胸口那枚是新的,亮得刺眼。
升降台开始往上。
轰鸣声里,场馆的尖叫声一瞬间炸开。
白光从头顶砸下来。
我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再放下时,舞台中央的追光已经稳稳落在
夏遥身上。
她抱着吉他,开口唱了《夜行线》的第一句。
“雨停之前,别叫醒我。”
那一句,我写在十八岁生日的旧票根背面。
台下响起欢呼。
我跟着进第二声部。
话筒里没有声音。
我愣了一下。
耳边只有观众的尖叫,鼓点,贝斯,还有
夏遥略微发颤的主旋律。
我的声音像被舞台吞掉了。
我又唱了一句。
还是没有。
阿树猛地回头看我。
他听出来了。
祁砚川也听出来了。
他握着电吉他,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转回观众席,冲台下扬起笑。
大屏幕切到
夏遥的脸。
她唱得很用力,尾音有点飘,却被混音修得很亮。
我站在追光边缘,握着一支安静的话筒。
台下有几块写着我名字的灯牌晃了晃。
很快又落下去。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台下也听不见。
可我还得张嘴。
因为机位扫过来时,祁砚川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
像提醒。
也像警告。
别毁了今晚。
我把那句已经唱过上千遍的歌词,从喉咙里慢慢推出来。
没有声音。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还在唱。
第一首结束,台下掌声轰然炸开。
夏遥眼睛红了,转身抱住祁砚川。
祁砚川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大屏幕上,导播切出一行字。
昼雾巡演首站。
主唱:
夏遥。
我的手还握着话筒。
掌心被金属网硌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
忽然想起三年前,地下通道里第一个给我们投硬币的小姑娘,举着手机问我:“姐姐,你们乐队叫什么?”
那时候我还没想好名字。
祁砚川站在旁边,淋着雨说:“叫昼雾吧。”
他说:“雾散以后,就会亮。”
现在雾真的散了。
亮起来的人,却不是我。
2
第一首结束后的三十秒换场,是我们排练过最熟的空隙。
祁砚川要换吉他,岑岸补一段鼓花,阿树会走到我身后,替我卡住下一首的节拍。
今晚阿树走过来时,脚步比鼓点还急。
他贴近我,压低声音:“你麦没声。”
我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
阿树脸色很难看。
他回头看向舞台侧边的调音台。
音响师低着头,手指在推子上滑了两下,又迅速挪开。
第二首前奏响起。
《逆风口》。
这首歌原本该由我开口。
它写的是我们第一次被酒吧老板赶出来,站在后巷分一盒凉掉的盒饭。
祁砚川那天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演出结算单。
一百八十块。
四个人。
岑岸气得把鼓棒摔进雨里,阿树闷头抽烟,我坐在台阶上,把副歌哼出来。
“风吹过来的地方,没人替我低头。”
祁砚川听完,突然笑了。
他说:“就这句,写下来。”
后来《逆风口》成了昼雾第一首破百万播放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