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指责让小孩的眼神都呆了呆。
我心头的怒火一点点上声。
声音沙哑着问她。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女儿从楼梯摔下来,你连医院都不来吗?”
姜屿汐的嘴唇抿紧。
“我不是告诉你,我今天和**他们聚餐,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是不是女儿死了你也不在乎。”
“林从文,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姜屿汐眉头紧锁,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
安安是从二楼的楼梯摔下来的。
运气好没摔到头,只是手骨了折。
自从姜屿汐的姐姐去世后,陈羽陈浩父子俩的事她全背在了身上。
外甥发烧,她要赶去照顾。
外甥上学,她亲自接送。
就连外甥开家长会,也是她去。
姜屿汐总是那句话。
“安安是幸福的,她有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浩浩不一样,**妈死了,我就是**妈。”
可明明和她结婚的人是我。
我们也有女儿,永远都排在他们后面。
衣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我回过神,低头看到女儿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从小到大,她每次害怕难受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动作。
我鼻尖一酸。
张了张嘴,离婚的话还没说出口。
门就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