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个月我给你转十万的生活费,你收拾一下东西,下午我安排人帮你搬过去。”
沈鸢歌没说话。
季淮舟弯腰拆开早餐的包装袋,里面是一碗海鲜粥,热气腾腾的。
“先吃点东西吧。你不吃早饭会胃疼,我买了海鲜粥,你不是一直想要尝尝吗?我特意去给你买的。”
沈鸢歌的目光落在包装盒的logo上。
是城南那家贵到出了名的海鲜粥坊,一份粥就要386元。
她曾看到价格单,还私下里和季淮舟吐槽过:
“金子煮的吗?这一碗粥都抵得上我们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当时他只笑着点了点她眉心:
“这么定价总会有人吃得起的,等我以后赚了钱,你天天吃都行。”
他们相恋了三年,互相都清楚对方没有能够托举的家庭。
两个才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在寸土寸金的津海挣扎求生,每一分钱都是有去处的。
哪有那点闲钱去吃一碗这么贵的粥?
她当时只以为是季淮舟哄她的情话,并没放在心上。
如今再看,手握亿万身家的季氏太子爷,一碗三百多的粥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沈鸢歌看着茶几上那把崭新的钥匙和卡,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疼得发不出声。
她突然很想笑。
明明就在上周,她为了凑齐这个月的房租,下班后还骑着三轮车去夜市摆摊卖手工饰品。
结果半路下了大雨,路面湿滑,她连人带车翻进了*****。
她的手机进水报废,人也险些溺死。
她没敢跟他说,怕他担心,也怕给他压力。
可现在季淮舟却能随手甩给她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和每月十万的生活费。
她怎么不该笑呢,这不是好事么?
她不用再起早贪黑兼职挣钱,也不用再为了省打车钱和季淮舟一起淋着雨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