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亮了。
拍品照片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屏幕上那个女人。
是我。
......
“大着肚子的孕妇?”
“虽然脸打了码,但这身段倒是不错,我出三十万买她!”
前排一个戴着野猪面具的胖子率先举起了牌子,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我站在台上。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手脚冰凉得不像话。
大屏幕上的那张照片,是我昨天早上在自家穿衣镜前拍的。
当时我穿着刚买的孕妇裙,低着头,双手温柔地**着微凸的小腹。
这张照片,我只发给过一个人。
我的丈夫,傅延川。
也就是说,现在坐在台下VIP席位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用***要把我卖掉的男人。
就是那个每天早上亲吻我额头,说要一辈子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傅延川。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勉强稳住没让自己发抖。
“三十万太少了。”
傅延川按下面前的麦克风,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说了,是一周的时间。”
“而且三十万,还不够补偿我初恋当年流产受到的心理创伤。”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男人真够狠的,自己老婆都拿出来卖。”
“不过这玩法够刺激,我喜欢。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