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交,程驯便过来了,手里端着那杯剩下的冰美式。
“予铭,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你忘拿了。”
我没接。
“不用了,谢谢。”
他眼神闪了闪,面色变得委屈。
“你是不是介意清窈单独给我点了奶茶?你别多想,她就是……避嫌。”
“避嫌”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怕人听到。
可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前面两个字上。
清窈……
我恍然想起不知何时,程驯对顾清窈的称呼便由“顾总”变成了“清窈”。
而那个跟我强调了五年,在公司只许喊她‘顾总’的顾清窈,
却从未纠正过他。
敲键盘的手停下,我终于抬头。
眼前的男人满面桃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全不似一年前被前女友劈腿,耷拉着脑袋跑来南城投奔我时的颓废落寞。
我轻轻笑了笑。
“你忘了,我对咖啡过敏。”
程驯神色一僵,迅速红了眼。
“对不起予铭,我不知道……”
一旁的同事见他委屈,纷纷为他打抱不平。
“怎么会有人对咖啡过敏?我看你就是嫉妒程驯被顾总偏爱,故意为难他!”
“就是,平时就爱往顾总身边凑,舔得不要太明显!”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敢妄想顾总?!”
冷眼谤讥如潮水般袭来,
我握紧拳头正要反驳,顾清窈却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程驯已经红着眼睛上前。
“不怪予铭,是我不应该接他的黄金椰椰乌龙……他说对咖啡过敏……”
听到这,跟他要好的同事立马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