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没使那么大劲儿,她怎么摔成这样?
乔书瑶追过来,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婶子们别听她胡说,是她自己——”
“书瑶姑姑……”
林见微哭着打断她,“我知道你和延州感情好,我、我可以把工作让给你!只求你别让延州再打我了……我还不想死……我求求你们了,我马上就搬出厉家,我跟廷洲离婚,我再也不跟你抢他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话信息量太大,围观的邻居们眼神立刻变了。
看看满脸是血、瑟瑟发抖的林见微,再看看并肩站在一起的厉廷洲和乔书瑶。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延州啊,不是婶子说你!微微再有什么不是,你也不能动手**啊!”
厉延州急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我们都看见了。”
“人家微微这两年对你多好,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你不能因为那个……谁回来了,就翻脸不认人,这太没良心了!”
“还有乔妹子,你也是。咱到底是女人,脸皮还是要一点的。从前延州没结婚,你们怎么样那还能说得过去。可现在人家小两口都成家了,你还天天往前凑,你这不就是……不要脸嘛!”
“岂止是不要脸?说难听点,这就是勾引人家男人的狐狸精,是要遭报应的!”
“诶,现在可不兴说这话!新社会了,那破坏别人家庭的,可是要被抓去**的!”
婶子们越说越难听,唾沫星子几乎要淹死人。
乔书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欲绝。
林见微的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工作的事,又把她架在火上烤。
再加上林见微这一脸的血,任谁看了都会偏向受害者。
“你们这些嚼舌妇都给我闭嘴!”厉延州怒吼:“书瑶姑姑不是那样的人!是林见微她和书瑶过不去,抢了书瑶姑姑的工作!”
他又要去抓林见微:“林见微!你赶紧跟大家说清楚!书瑶姑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摔的!”
可他刚一伸手,林见微就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紧紧抱紧王婶的胳膊:
“是、是……没有,都是我自己摔的……你们没有打我……”
这副受了极大委屈又不敢声张的样子,反而更坐实了厉延州的恶行。
“你给我滚开!”王婶一把将厉延州推了回去,“把人家林同志吓成这样,还敢说不是你们干的?!”
她转向林见微,“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今天婶子宁愿做这个恶人。”
“林同志,这婚,离了吧!”
“对!离了得了!”
“厉家小子,你要真不喜欢人家,就干脆说清楚!瞧把人打成这样,再闹下去要出人命的!”
这三年来,厉廷洲怎么对林见微,大院里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