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说,我的假骨灰盒被迟越川抢走了。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是恨我恨到,哪怕是我死了,也要将我挫骨扬灰吗?
无所谓了。
再恨也都无所谓了。
忽然有一天。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很轻。
轻到我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可我没有理会。
除了堂弟,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堂弟有钥匙。
他知道我不会开门。
所以每次都是直接拿钥匙开门进来。
至于其他人。
邻居、村长、恶作剧的小孩……
谁敲门我都不会应。
可这一次,敲门声响了整整两天。
再与世隔绝,我也被吵烦了。
愤恨起身,气势汹汹地拉开门。
可声音因长期没说话而沙哑。
“谁啊?”
万万没想到。
等在门外,竟然是我以为再也不见的迟越川。
他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眼窝深陷。
不过才三个月,鬓边长出了丝丝白发。
可我,同样也没好到哪去。
白丝、黑眼圈、皱纹……一样也没少。
迟越川怔怔地看了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