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雨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说完转身走了。
我同时冲进卫生间吐了,但胃里没有东西,只能痛苦地干呕。
脑袋里像有电钻在搅。
我出来找止痛药,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砸向抽屉。
“孔……孔识秋!”
有人把我扶起来,喊我的名字,声音忽实忽虚。
不是周勤之。
意识消失前,我想起当初我陪他创业,没日没夜地熬。
在我准备备孕的时候,却诊断出胃癌中期。
孩子没保住,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不回家。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反应过来,我马上下床去找婆婆。
我答应她,回家吃饭要跟她发照片。
一整晚没有消息,她肯定着急。
“她什么都没带,身上也没钱,冷静了会自己回来的。”
周勤之在病房里说话,很烦躁。
婆婆冲他发火:“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你给我滚开!你不去找我自己去!”
“妈你不能激动。我去,我去找,一定把她给您完整地带回来行了吗?”
周勤之推开门看到我,眼神一凛,立刻把我拽到了楼梯间。
“柳阿姨也知道,很生气。你跟我去和她解释,我们已经离婚了,丝雨没有插足我们的婚姻。”
我嗤地笑了出来。
“我不会睁眼说瞎话……”
他的拳头从我耳边掠过,砸到身后的墙上。
“孔识秋!你必须去。”
我瞳孔难以置信地瞪大,心脏像是踩在炭火上,下一秒又如坠冰窟。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