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完押金,妈妈被推进手术室。
红灯亮起。
**过来,把妈**手机还给我。
屏幕停在徐秋的短信上。
我点开朗读,机械声一句句响起。
“安安,淮生跟你吵完架后情绪低落,说活着没意思。他现在站在桥边,我不敢靠近。”
接着发来定位。
“你快来,他只听你的。”
妈妈以为梁淮生要寻死,所以跌跌撞撞跑出去想要救他。
而我求梁淮生救她时,他说我在骗他。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多可笑啊。
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梁淮生,我们分手吧。”
梁淮生盯着屏幕,眉头压了下来。
“又发什么脾气?”
徐秋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安安真要跟你分手呀?”
“她八页知情书都要我念,离开我能去哪儿?”
卧室的床头灯终于装好了。
梁淮生站起身,瞥见了电视上正播放着的本地新闻。
“今早滨江路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伤者刚做完手术,目前仍在市二院抢救。”
画面里,穿病号服的女人被货车撞倒。
担架抬起时,镜头拍到了女人的脸。
那人是安安的妈妈。
他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螺丝刀掉到了地上。
电视里的画面只闪过三秒,梁淮生却像被钉在原地。
他抓起遥控器倒回去。
担架上那张带着血的脸,他上周才见过。
那**安妈妈把婚礼黄历递给他,让他念个好日子。
他念到十月十八,阿姨笑着说,“安安跟你结婚,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