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洲在旁边抬起头:"差不多了啊,大半夜的,别闹了。"
我笑了一下。
"差不多了。"
我转身往回走。
"鹿晓羽!"
祁屿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
推开单元门的时候,听到卫洲在后面说:"让她冷静一下,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明天,我要寄最后一箱东西回老家。
后天,去办手机卡和***的国际**。
大后天,凌晨六点的飞机。
上了楼,林栩坐在床上等我。
"说了吗?"
"没有。"
"那你刚才下去干嘛?"
我坐在行李箱上。
"看他最后一眼。"
林栩看了我很久,把一盒牛奶递给我。
"喝点东西。"
手机在桌上又震了一下。
程砚白的消息。
"祁屿说你还在生气。鹿晓羽,别闹了,毕业旅行就这几天,你让大家怎么玩?"
你让大家怎么玩。
到最后,我的离开也只是一个扫兴的注脚。
我把手机翻过去,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两天后。
凌晨四点半,林栩帮我把行李拎到楼下。
天还没亮,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凉意。
出租车在校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