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极致,季明鸢笑出了声:“你这是在怜悯我吗?”
谢知暮没再解释,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冷脸让保镖送她出去。
隔着房门,听里面肆无忌惮的笑闹声,一口一个的“爸爸”“老公”“儿子”,季明鸢红着眼回去病房,颤手拨出一个号码。
“你曾说,谢知暮配不上我,只要我离婚,你随时都会娶我,这话还作数吗?”
“若作数,十日后季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你带上***户口本,来季氏门口接我。”
重新处理好伤口,季明鸢疲惫的沉沉睡去。
翌日她是被掐醒的:“你把我儿子带去哪里了?”
季明鸢迷糊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谢知暮加重力道:“放眼整个海城,除了你,还有谁容不下我和流萤的儿子?还有谁有能力,不动声色带走我们的儿子?”
季明鸢容不下是真,有能力也是真,可她决心有样学样,从根源上报复,根本就没必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找不到你就去发寻人启事,去报警,跟我发疯有什么用?”
“逼我承认孩子,从而破坏流萤的名声,这就是你的目的?”
谢知暮面色一沉,几乎大半个身子,压到季明鸢身上。
“我说过只要你好好听话,就不会不管你死活,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吗?你以为流萤没了孩子,我就会提前和你生孩子?你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像支持流萤一样,全心全意的支持你?”
感受着曾经期待已久,却又被百般拒绝的重量。
季明鸢鼻头控制不住的发酸:“你是不可能对我全心全意,可我对你的心,都是真的啊。截止昨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心疼我,才不舍得碰我。”
向来要强的女人,难得委屈,谢知暮眼神恍惚了一下:“明鸢我...”
季明鸢趁此机会,狠狠抬头撞向他。
谢知暮被撞得眼冒金花。
季明鸢从病床另一边跳下,绕过他就跑。
谢知暮缓过来,从后面抓住她的长发:“季明鸢你以为死不承认,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保镖抱着保险箱,拿着锤子,走了进来。
一眼认出这个保险箱,是当年母亲骨灰被冲,季父拒不处理季流萤以后,她从季家带走,郑重寄存到谢家的。
季明鸢呼吸骤然收紧:“你想怎么样?”
“密码是180427,***的忌日?”谢知暮冷脸输入密码。
吧嗒,锁扣解开。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枚水头极好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