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没有证据,也能将一切罪过都怪在我的头上。
我嘲讽至极地笑了:“霍研周,你就这么给我定罪,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霍研周倏地愣住,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之色。
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起高一的那天夏天。
但他双手微微蜷缩,眉心一点点皱了起来。
“你......”
他甚至开口想要问句什么时,身后响起霍母冷漠的声音:“是我。”
霍研周猛然回头。
“是我联系医院那边的老朋友,下了这个死命令。”
“研周,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吗?”
“回来后,和那个女人再不联系!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要不是我找人查了一下,都不知道今天希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老婆骨折......”
霍母话没说完,霍研周已经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他收回血肉模糊的手背,眼神阴鸷,阔步往屋里走去。
霍母拥住我:“别管他。无论发生任何事,爸妈都站你这边。”
我压下眼中嘲讽,只是平静一笑:“谢谢妈。”
霍母的生日,我和霍研周全程零交流,只知道他不停在打电话联系,想把洛晚晚从小诊所挪去大医院。
最终是霍父给这事下了定论:“你不用再联系了,京市所有医院,包括附近所有市的医院,都不会接收洛晚晚这个人。”
霍研周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厌恶至极。
我没接着,而是平淡地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后,与霍母告别离开。
却没想到,刚一出门,便异变突生。
头顶,一块巨大的玻璃松动,直直朝我砸来。
我神色突变,侧身正要躲过。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伸出来,将我死死按在原地。
我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与神色冷漠的霍研周四目相对。
他的声音如死神般缓慢响起:
“希惠,别怪我。”
“晚晚进不了医院,只能借用你的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