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雪叹了口气:“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打点饭。”
病房门轻轻合上。
江凛安刚想喘口气,陆言舟走了进来。
“凛安,你还好吗?”
陆言舟走到床边,假意查看江凛安的伤势:“听说你伤得很重,我和听雪都很担心。”
江凛安睁开眼,一抹熟悉的金色晃过他的眼帘。
陆言舟微微俯身时,手腕间那条熠熠生辉的金手表,和他丢失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陆言舟察觉到他的视线,手指轻轻**着金色的表带,脸上满是炫耀。
“这是听雪送给我的。她说,这是为了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江凛安千疮百孔的心脏。
这个金表是林家的传**,只传给林家的历代女婿。
结婚那天,林母亲自将金表给他戴上以表示家族对他的认可。
可没想到,林听雪竟然擅自将这条金表送给了陆言舟。
江凛安只觉得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瞬间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原来,在林听雪心里,陆言舟才是她认定的丈夫。
他惨淡一笑:“陆言舟,你也就只能捡点我不要的破烂了。这种东西我有的是,不差这一个。”
陆言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强撑着反呛回去:“江凛安你家世好又有何用?你得到的东西再多,也永远得不到听雪的爱。据说......”
他听顿了一瞬,脸上重新布满得意的笑:“结婚这么多年,林听雪都没碰过你,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怜了!”
江凛安被触及到最难以启齿的伤疤,失控般怒吼着:“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这时,林听雪打完饭回来。
陆言舟脸上露出一副凄苦的表情:“听雪,以后我们就不要来往了,以免让凛安误会。我也不想背负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出。
这一次,林听雪竟意外地没有追出去。
她平静地将盒饭放到陆言舟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凛安,吃点东西吧。”
江凛安哪里还有胃口,挣脱她的手,嘲讽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林听雪叹了口气:“言舟哥刚刚说的对,是我越界了,不该和他走得那么近,以后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听雪似乎真的心存愧疚,白天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喂水喂药,体贴入微。
可一天深夜,伤口的疼痛让江凛安惊醒,林听雪不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