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我虚脱的摔到地上。
不等我说话,她又忽然抱着头蹲下,颤抖着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
裴斯年紧紧抱着她。
目光看向我,满是责备。
“你明知道知意有抑郁症,为什么还要故意回来刺激她?”
林知意歪头,朝我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胸口堵到窒息。
强撑着刚站起来,手腕被攥住。
“沅枝,向知意道歉。”
道歉。
这两个字落下时,胸腔最后一丝温度也散了。
我挣脱他,踉跄走到卧室。
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门外是林知意崩溃的哭声。
“斯年,我是不是犯错了。”
“我也不想,可抑郁症爆发,我控制不住自己。”
裴斯年声音放得很软。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我瘫坐在地上,指尖一点点收紧。
东西收拾到一半,****响起。
是新闻电视台***的电话。
“小沅,你婚礼的视频被人放到网上,帖子火了,有人爆料你是第三者,目前有些负面声音,你要注意下,不然会影响你主持时的出镜率。”
我强忍难过,向老师道了歉。
挂断电话,我点开帖子。
林知意在评论区,以第三视角讲述了她和裴斯年的青梅竹马,并暗示我是插足者。
评论区原本同情的风向反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