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周凯匆匆赶来。
他的袖口沾着月饼渣,口袋里还露出半截金色绸带,正是酒店月饼礼盒上的装饰。
婆婆一把扯出绸带。
“礼盒呢?”
“子睿喜欢,我就给他了。都是孩子,谁吃不是吃?”
“***呢?”
“拿去交学费了。”
婆婆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给糖糖的东西,你凭什么拿去养别人?”
周凯捂着脸,索性不再装了。
“凭子睿是我儿子,也是你的亲孙子!”
“糖糖只是个女孩,将来迟早嫁人。子睿才姓周,才是能继承家业的人。你奋斗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一个男孙**吗?”
“我替周家留了后,你应该高兴才对!”
婆婆浑身僵住,眼圈一点点变红。
“你忘了你八岁那年,是谁把你堵在家门外,说你不配继承周家的东西?”
周凯脸色骤变。
“**当年也在外面养女人。那个女人生了儿子,**偷走公司公章,转移财产,逼我离婚。”
“她当着你的面说,**有了更好的儿子,你这个病秧子就该滚。你抱着我的腿哭了一夜,问**是不是不要你了。”
“我卖掉嫁妆,扛下债务,用十几年把生意救回来,又把那个女人和她儿子赶出公司。”
婆婆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拼命保住你的东西,不是为了让你长大以后,把**做过的恶事原封不动地用在自己妻女身上!”
周凯咬牙道:“我和爸不一样。子睿聪明健康,是天生的继承人。糖糖一个丫头,能懂什么生意?”
婆婆冷笑。
“公司是我这个女人从烂泥里救回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女孩?”
“糖糖愿意接,我亲自教她。她不愿意,我宁愿交给职业经理人,也绝不会留给你这种**!”
助理恰在此时赶回来。
“查清楚了。月子中心退款、满月宴费用、每月生活费、教育金和购房款,全部流向了苏曼。”
她把流水放到婆婆面前。
月子中心退回的九万多元,支付了苏曼的产后护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