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上放着一束满天星,卡片上写:予川,新家快乐。
落款:心瑶。
我在这住了三年,她连搬家那天都没买过一束花。
茶几上有个深蓝色马克杯,印着Mr. Gu。
沙发搭着一件深灰色开衫,不是我的。
卧室床单换了,深灰色缎面。
我买的那套纯棉被压在衣柜最底层。
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挤到角落,多出来的位置挂着几件男款外套。吊牌还在,最便宜的一件三千八。
我三年没给自己买过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卧室门背后贴着一张便利贴,顾心瑶的字:
“明川,你先睡客卧几天,予川刚搬过来不习惯,过渡一下。”
我盯着那几个字,慢慢把便利贴撕下来。
手机响了。
我给顾心瑶打过去,这次她接了。
**很吵,像在饭店。
“明川,现在不太方便。”
“你跟方予川领证了?”
沉默了两秒。
“这事回头解释。”
“那我指纹为什么被**?”
“予川让我重置了一下,明天重新录。”
她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百个人看着我等了三个小时,你一个电话都不打?”
“你先别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
**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轻柔,带着撒娇的尾音。
“心瑶姐,汤凉了,你快来嘛。”
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