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你说过不会让她有事,你答应过我道了歉就不会让她受欺负!为什么骗我!”
他红着眼,眼里写满愧疚。
“月月,他是你姐姐唯一的朋友,只是喝多了而已,别让我为难?”
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可陶桃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抽出发间他亲手买的簪子朝他心口扎了过去。
“你**!”
可我动作虚浮,那一簪子被沈柠挡下。
萧霖渊目眦欲裂将我一脚踢翻,我不受控制得磕在墙上,顿时血流如注,瞬间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客房咳嗽伴随怒斥将我吵醒。
“一堆废物,我花大价钱请你们来有什么用!”
隔着门缝,身穿粗糙长袍的道士躬身上前。
“萧总,老夫有一个方子或许有用,只是那药毒性略大,沈大小姐经不起大量药剂,最好是有人试药。”
“我听闻萧夫人九岁学中医,尝过百草,解过百毒,又是沈大小姐血脉亲人,是最适合试药的人选,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
沈柠猛然起身,剧烈咳嗽着。
“不行!是我命不好,怎么还能让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妹妹替我试药。”
萧霖渊眼底闪过纠结。
“这药有几分把握?”
“七成。”
他思索片刻,眼神坚定起来。
‘那就试试!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尝试,至于月月,她这次生产能活下来,我相信几碗药不会让她有事的!’
几个医生赶忙阻拦,却被瞪了一眼。
萧霖渊朝我走来,眼里的祈求和他求我嫁给他时一模一样。
“月月,试药只用几天,不会有事的。”
左右系统已破格为陶桃找了大富大贵之家重新投胎,我在这里也没有牵挂了。
我眼神空洞,望着吊灯。
“烂命一条,萧总喜欢,拿走就是。”
他红着眼,紧紧攥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