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舟动作骤停,他无奈地叹口气,将池雨眠抱在怀里,
“雨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样冷冷的对我。”
“结婚证和婚礼,我一定会给你的。”
池雨眠讥笑,他还在以为她因为没有和她结婚所以在闹脾气,赌气。
傅承舟见她沉默不语,心底更加慌乱,他把她强硬地圈在怀里。
整整一夜,池雨眠都没能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就下楼去冰箱找早饭吃,
刚取出一块蛋糕,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来。
安景渊拽着她的裙摆,眨巴着眼睛,
“雨眠姨姨,我也想吃。”
看着孩子无辜的眼神,池雨眠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叮嘱,
“少吃些,吃多了长蛀牙。”
“谢谢姨姨!”
安景渊接过蛋糕转身跑去客厅。
池雨眠倒了杯水刚踏出厨房门,就看到容景渊捂着喉咙直直倒在地上。
下一秒,安苒的尖叫声响彻别墅,她双眼猩红盯着池雨眠大喊,
“你给小渊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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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舟闻声出来,看到呼吸困难的安景渊时瞬间慌了。
安苒疯了一样将倒在地上的孩子抱在怀里,对着池雨眠嘶吼,
“池雨眠,你明知道小渊榛子过敏,你还给他吃榛子蛋糕。”
“就因为配型成功了,你就想害死他是吗?”
闻言,傅承舟脸色铁青,他看向池雨眠,眸子里满是怒火,声音冰冷地开口,
“你再怎么任性闹脾气,也不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啊!”
池雨眠浑身发僵,拼命地摇着头,
“我没有,我也榛子过敏,怎么可能在家里放榛子蛋糕,我更不可能拿着个害他。”
她虽然任性,但也绝不可能害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