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向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嘴唇翕动着,反复喃喃:“不可能……不可能……圆圆就是你的孩子啊……”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弄道:“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用个野孩子来骗我,向晚,你是活腻了吧?”
“叔叔,我不是野孩子!”圆圆小小的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拳头要去打沈砚,“不许你欺负妈妈!”
沈砚眉头一皱,将圆圆推了出去。
圆圆小小一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地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圆圆!”
向晚从床上滚下来,扑过去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圆圆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不知道亲子鉴定怎么会是那个结果?
圆圆出生那年,她一个人躺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
她想自己拼死也要生下沈砚的后代。
圆圆的眼睛、鼻子分明就是照着沈砚长的。
可那张鉴定报告就摆在眼前,她拿什么去争辩?
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只能紧紧地搂着女儿,嘴里含糊地嘟囔:“圆圆别怕,妈妈带你走,妈妈带你治病去……”
她抱着圆圆就往门口走,可刚到门边,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就挡在了前面,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传来沈砚慢条斯理的声音:“向晚,本来顾及着以前的情分,我不想对你赶尽杀绝。可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
向晚转过身,绝望地看着他。
沈砚站在窗边,逆着光,棱角分明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既然如此,我只能亲自送你走了。把她和这个孩子送到地下黑市关起来,让她们在里面好好反省。”
向晚脑子里嗡地一下,那里鱼龙混杂,环境极其恶劣,进去了就出不来。
圆圆一个五岁的白血病孩子,进去根本活不过三天。
“不要——”她跪下来,把圆圆护在身后,扑倒在地上去抓沈砚的裤脚。
“我求你了,沈砚,我求求你了!圆圆的病经不起折腾,她不能去那种地方……你把她留下吧,让我一个人去,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只求你放过她——”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攥着沈砚的裤腿。
可沈砚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什么时候夏柠醒了,什么时候放你们出来。”
他抽回腿,向晚的手被甩开,扑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