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仪仗渐远。
“今日从西侧去慈宁宫吧。”豪华宽大的轿辇上,长公主威严吩咐。
“是,长公主。”
仪仗拐了弯,又浩浩荡荡远去。
从西侧走,会经过东宫门前。
偌大轿辇内,坐着三人。
长公主,郡主顾菱玥,还有扮作小宫女模样的崔轻依。
“轻依,一会儿到东宫门前,你小心一点,莫被旁人发现。”长公主轻声叮嘱,“本宫跟玥儿就不多做停留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太子妃病了,一直在东宫养病,一病就是半月。
若不是太子和长公主一直在从中斡旋,恐早已被有心之人戳破此事。
半炷香不到,长公主轿辇经过东宫门口。
刚过不到两丈远,轿辇停了下来。
郡主带了宫女,去一旁小花园透气。
一炷香后,轿辇离开,没人发现一个小宫女偷偷从一旁溜走。
崔轻依待轿辇走远后,方才从另外一侧往东宫走。
东宫门口。
甲士肃立。
守卫都是东宫心腹,几人看见崔轻依之后,眼底一喜,就要跪下行礼,“太......”
崔轻依抬手打断,神情严肃,“莫要声张。”
入了府邸,她心底情绪复杂。
有高兴,有怅然,也有沉重。
无论是太子妃还是清河崔氏嫡女的身份,于她都是一道一生都抛不开的枷锁,亦是责任。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遭难的半月,就像梦一样,有苦难,但更多得反而是畅快。
如今,梦也该醒了。
崔轻依提了提裙裾,碎步前行。
问清太子在书房后,她敛了敛眸,朝书房方向走去。
崇政轩门口,崔轻依一眼就看到了拎着个食盒,神情凝重站着的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