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被关进铜钟时,你说只需一个时辰便能净除煞气。”
“可时辰到了,你又告诉朕,不能开钟。”
沈清月嘴唇发白。
“臣妾已经记不清了。”
“朕记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阿蘅在钟外哭到**。她用头撞门,求朕放孩子出来。”
“朕却命人堵住她的嘴。”
牢房里安静许久。
沈清月忽然笑了。
“陛下现在记得这么清楚,有什么用?”
“命盘是我伪造的,可把孩子沉湖、挂上城门的人,都是你。”
“姜蘅每次都求过你。只要你愿意信她一回,我的计谋便不会成功。”
她贴近栏杆,一字一句道:
“我不过递了一把刀。”
“真正**她全家的人,是你。”
萧承煜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竟无法反驳。
因为每一道**的圣旨,确实都出自他的口。
三日后,沈清月与国师在午门受审。
原始命簿、私印和往来密信全部摆在百官面前。接生嬷嬷与贵妃宫中的内侍当众作证,将五位皇子的死因逐一说清。
朝臣跪在殿前,无人敢出声。
沈清月披头散发地伏在地上,仍在声称自己是为了江山。
钦天监监正却当场揭穿:
“大周近年风调雨顺,从未出现****。所谓煞气,都是国师和贵妃编造的!”
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曾经**五位皇子是灾星的百姓跪满长街,请求皇后与姜氏英灵恕罪。
萧承煜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
“传罪己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