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冰鲜柠檬水”的优质好文,《失恋酒驾,撞了未来AI大佬》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渡许明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失恋了。凌晨酒驾,把人给撞了。眼前飘过一行弹幕。男二也太惨了吧,被女主当备胎暴露后,出门散心又被车撞。男二不是散心吧,他是不想活了,想跳海。幸好车速不快,人没啥事。男二要是死了,这世界AI发展要延后十年。我看着眼前帅的一匹的小奶狗,灵机一动。“小帅哥,你闯红灯了,还把我车撞坏了。”“修车钱和精神损失费,十万。”从此这个小奶狗,为了还债和利滚利的利息。被迫发愤图强,工作赚钱。多年以后,小奶狗成了AI...
《失恋酒驾,撞了未来AI大佬》精彩片段
失恋了。
凌晨酒驾,把人给撞了。
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男二也太惨了吧,被女主当备胎暴露后,出门散心又被车撞。
男二不是散心吧,他是不想活了,想跳海。
幸好车速不快,人没啥事。
男二要是死了,这世界AI发展要延后十年。
我看着眼前帅的一匹的小奶狗,灵机一动。
“小帅哥,你闯红灯了,还把我车撞坏了。”
“修车钱和精神损失费,十万。”
从此这个小奶狗,为了还债和利滚利的利息。
被迫发愤图强,工作赚钱。
多年以后,小奶狗成了AI大佬。
被媒体采访时,他说:
“我当时只想还债!”
1
我看了一眼红绿灯。
这人的确是闯红灯走出来的。
于是我咬了咬牙,做了我人生中最不要脸的一件事。
我蹲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小帅哥,你闯红灯了,还把我车撞坏了。”
他微微皱眉。
我继续说:“修车钱和精神损失费,十万。”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车头那道几乎不明显的划痕。
“你撞了我。”
“我知道。”我强撑着镇定,“但你闯红灯。”
他垂下眼,没说话。
我怕他下一秒就起身往海边走,干脆把手机备忘录打开塞到他面前。
“写欠条。”
陈渡抬头看我,那张脸太好看,眼神却空得厉害。
“我没钱。”
“没钱就打工,还债期间不许死。”我说,“你死了我找谁要钱?”
他静静看着我,半晌后,竟然真的接过我的手机。
欠条写好后,我让他签名,按手印。
当然我没有印泥,我让他用掌心伤口在屏幕上蹭了一下。
后来想起来,我觉得自己那晚简直像个疯子。
可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
陈渡把手机还给我,“可以了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可以,你得跟我去便利店,我要确认你有没有脑震荡。”
他说:“不用。”
“用。”我站起来,拽住他的袖子,“你现在欠我十万,债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把他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又想起自己喝了酒。
我沉默三秒,拿出手机叫代驾。
陈渡坐在旁边,看着前方,安静得没有一点存在感。
弹幕还在刷。
笑死,女主这操作谁教的。
可是欠条只能拴一会儿,他还是会继续找死。
别放松啊,他现在只是懒得反抗。
2
便利店。
我给
陈渡买了碘伏,创可贴,热牛奶,还有一碗关东煮。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白卫衣蹭了灰,膝盖上的血已经结了一点。
我把牛**到他面前,“喝。”
他说:“我不饿。”
“欠债人没有挑食权。”我拧开瓶盖,“喝完。”
他还是拿起来喝了一口。
我用纸巾沾碘伏给他擦掌心。
我忍不住问:“你刚才为什么问自己死没死?”
陈渡看着自己的手,“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我冷笑,“你被车撞第一句问死没死,你管这叫随便问问?”
他没回答。
弹幕飘过。
因为他今晚真的想死啊。
许明枝生日宴上,沈既白把她的备胎名单念出来了,
陈渡排第一。
她还说
陈渡只是很听话的朋友,天才男二当场社死。
我手一顿。
许明枝。
原剧情女主,投资人千金,家境好,漂亮,会给人恰到好处的温柔。
弹幕里说,
陈渡因为小时候孤僻,被
许明枝随手给过一点好意,从此把她当成光。
可
许明枝身边从不缺人。
他写代码给她,陪她熬项目,帮她收拾烂摊子,在她需要时随叫随到。
最后,她在一群人面前说,他只是朋友。
还不是唯一的朋友。
我看向
陈渡。
他正慢慢撕开吸管包装,动作很平静。
“
陈渡。”我说,“你现在欠我十万,利息另算。”
他抬眼,“利息多少?”
“看我心情。”
他点点头,“好。”
好?
我被他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气笑了。
“你知道十万是什么概念吗?你要打工,要吃饭,要睡觉,要活着,要按时还款,你不能半夜跑海边,也不能忽然失联。”
“嗯。”
“你嗯什么嗯?我说真的。”
他终于看向我,“你不怕我报警吗?”
我脸一僵。
怕。
我酒驾,虽然车速不快,他也没大事,可真闹起来,我的工作,我的人生,都会被拖进麻烦里。
但我看着他眼底那点淡淡的死气,又硬着头皮说:“你可以报警,但报警之前先把你闯红灯的事说清楚,再把欠条还我。”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为什么不走?”
我愣住。
他说:“你可以直接走。”
我差点脱口而出,因为弹幕说你会改变世界。
可话到嘴边,我换了个说法。
“因为你欠我钱。”
他低下头。
“只是这样?”
“不然呢?”我把关东煮推过去,“别给我演忧郁文艺片,我今天刚失恋,没心情安慰另一个失恋的。”
陈渡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他问:“你也失恋?”
“对,前男友劈腿。”我咬牙,“所以你别以为自己很惨,大家都惨,但惨不是不还钱的理由。”
他沉默片刻,拿起竹签吃了一颗鱼丸。
我松了口气,随后又立刻绷住。
弹幕飘过。
女主好硬核,失恋互助小组变讨债现场。
但男二确实被拉住了一点。
欠条会改变他的命运。
凌晨四点,我把
陈渡送到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旅馆。
他没有***,说钱包丢了。
最后是我用自己的***给他开了房间。
前台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我懒得解释,只把房卡拍到
陈渡手里。
“明天早上九点,便利店门口见,找工作。”
陈渡站在走廊昏黄的灯下,忽然说:“你叫什么?”
“林柚。”
他把欠条截图保存在自己手机里。
“林柚。”他说,“我会还你的。”
我说:“最好是,不然我天天追债。”
他点头,走进房间。
门关上前,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谢谢。”
3
陈渡还债的认真程度,让我一度怀疑他真的只想赶紧还完钱,然后继续**。
第二天九点,他准时出现在便利店门口。
白卫衣洗过了,但袖口还有洗不掉的血印,膝盖上贴着我昨晚买的创可贴。
他把手机递给我看。
上面是他列好的还款计划。
白天便利店兼职,下午咖啡店小时工,晚上外卖分拣,预计每月扣掉基础生活费后可还款六千。
我看完,差点把手机砸回他怀里。
“你是还债,还是自虐?”
陈渡说:“这样最快。”
“你一天睡几个小时?”
“四个。”
“你伤还没好。”
“不影响。”
我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还完十万,就可以不用欠我了?”
他没有说话。
我心里那点火瞬间上来。
“
陈渡,你听清楚,欠债期间你归我管,我没同意你猝死,你就不能把自己熬废。”
他低声说:“我只是不想拖太久。”
“你当我很缺这十万吗?”
说完我自己都心虚。
我当然缺。
广告公司文案工资不高,房租,通勤,吃饭,每个月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可比起十万,我更怕他还完钱以后,真的消失在某个海边。
陈渡看出我的停顿,竟然很认真地说:“我会尽快。”
我气得不想理他。
之后一周,他真的按照计划去打工。
便利店老板让他搬货,他搬。
咖啡店店长让他替人顶班,他顶。
外卖分拣那边有人把脏活累活都推给他,他也不争。
我下班去看他时,他正蹲在便利店后门整理纸箱,手背被划了一道口子。
我问:“谁弄的?”
他说:“不小心。”
老板从里面探头出来,“小陈,仓库那边也收拾一下。”
陈渡站起来就要去。
我一把拽住他。
“他下班了。”
老板皱眉,“你谁啊?”
“债主。”我说,“他现在欠我钱,他累垮了你替他还?”
老板脸色不太好,“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
我看着那一堆明显已经整理好的货,说:“吃苦和被占便宜是两回事,你要是觉得加班合理,就按小时给加班费。”
老板嘟囔几句,没再拦。
陈渡跟我走出便利店。
他手里攥着当天结算的一百二十块,直接转给我。
我看着手机到账提醒,又还给他。
“留着吃饭。”
他说:“欠你的。”
“我说留着。”
“可是......”
“
陈渡。”我打断他,“你要是敢把自己**,我就把欠条烧给你,让你下去接着还。”
他愣了一下。
弹幕飘过。
女主嘴真损,但好管用。
男二以前被
许明枝用完就丢,从没人管他吃没吃饭。
他不是不会反抗,他是觉得自己不值得。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突然没了说笑的心情。
那天晚上,我带他去吃了碗牛肉面。
他吃得很慢,最后连汤都喝干净。
我问:“你以前学什么的?”
他低头擦嘴,“计算机。”
“为什么不做本专业?”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没意思。”
这三个字太轻,我却听出里面藏着不愿碰的旧伤。
我没有继续问。
直到几天后,我公司一个重要提案文件崩了。
电脑卡死,云端备份也乱了版本,我坐在出租屋里崩溃到想砸键盘。
陈渡刚好来给我送还款。
他站在门口,看了眼屏幕,“我可以看看吗?”
我让开位置。
十分钟后,他恢复了文件。
二十分钟后,他顺手把我电脑里混乱的素材目录重新分了类。
半小时后,他指着我那堆短视频投放数据说:“你们人工筛选效率太低,可以写个小脚本先跑一遍。”
我盯着他,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
弹幕疯狂刷屏。
别让天才端盘子啊!
快让他写代码!他以后会提前十年改变AI应用生态!
债主你醒醒,他脑子比他脸还值钱!
陈渡转头看我,“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
“从明天开始,别去咖啡店端盘子了。”
他皱眉,“那怎么还钱?”
我拍了拍电脑。
“未来大佬,给我写代码。”
4
陈渡抗拒写代码。
这件事让我很意外。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缺机会,缺设备,缺方向。
结果我把共享办公区的临时工位租下来,把二手电脑摆到他面前时,他坐了很久都没碰键盘。
我敲桌子,“干活。”
他说:“我做不了。”
“你昨天二十分钟救了我的命。”
“那不一样。”
我盯着他,“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屏幕上的光标,沉默了很久。
“写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属于我。”
这句话让我立刻想到弹幕里提过的
许明枝。
我没有追问,把欠条截图打开给他看。
“
陈渡,你现在的作品,首先属于你的债主,也就是我。”
他看向我。
我继续说:“我这个人很现实,我不画饼,不说梦想,不讲情怀,你写出来能帮我赚钱,我就给你抵债,谁敢抢你的东西,我第一个跟谁算账。”
他垂下眼,“你不懂。”
“我是不懂AI,不懂代码,但我懂被人占便宜。”我说,“周屿劈腿之后,还说是我压力太大,他连背叛都能说成我的问题,这种人我见过,所以你别拿沉默帮别人洗白。”
陈渡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我把他面前的咖啡推过去。
“你可以怕,但不能因为别人偷过你的东西,就把你的脑子一起扔了。”
他终于抬手,碰了键盘。
第一晚,他只写了一个简单的素材归类工具。
第二晚,他把我常用的***库和竞品文案喂进去,做了一个半自动生成初稿的小功能。
第三晚,我加班到半夜,他把一版广告短句推给我。
我看完,沉默了。
那版短句比我们组开了三小时会写出来的还顺。
当然,我没有夸他太狠。
我怕他骄傲,也怕他不适应。
我只是说:“不错,抵债五百。”
陈渡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很淡的光。
“这么多?”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价值有什么误解?”我把文档发给主管,“以后别按小时算,你按脑子算。”
第二天,提案会上,主管第一次当着全组夸我。
“林柚这次思路很快,素材整理也清楚,甲方那边反馈不错。”
前男友周屿也在我们公司。
分手后,我刻意避开他,可同一层楼总会碰见。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听见主管夸我,脸色有点微妙。
散会后,他堵住我。
“你最近挺厉害啊,找外援了?”
我看着他,“有事?”
他笑了一下,“别这么冲,我就是关心你。听说你身边最近多了个男生,年纪不大,没正经工作。”
我说:“比你正经。”
周屿脸沉了沉。
“林柚,你别为了气我,随便找个穷小子。你这个年纪了,现实点。”
我听笑了。
“周屿,你劈腿的时候有没有现实点?你觉得我离开你就该哭天抢地,结果发现我还能活,所以不舒服了?”
他皱眉,“你非要这么说话?”
“对你这种人,我已经很客气了。”
我绕过他离开。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周屿盯着我,眼神里有不甘。
回到出租屋,
陈渡坐在地板上改代码。
我随口说:“今天抵债一千。”
他抬头,“为什么?”
“因为我前男友不高兴,我高兴。”
陈渡没有问前男友的事,只把旁边一份外卖推给我。
“先吃饭。”
我愣住。
“你买的?”
“嗯。”
“用什么钱?”
“今天接了一个小需求。”
我打开饭盒,是我前几天随口说想吃的番茄牛腩饭。
热气扑到脸上,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陈渡低声说:“你胃不好,别总喝冰咖啡。”
我看着他,胸口发软,又立刻嘴硬。
“欠债人还管债主吃饭?”
他说:“债主倒了,没人算利息。”
我笑出声。
弹幕飘过。
他开始想活了。
他不是只为了还债了,他开始惦记女主有没有吃饭了。
许明枝快发现了,天才重新亮起来了。
最后一行让我笑意淡了点。
我看向
陈渡,他正低头给小工具命名。
文件名是**。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林柚项目?”
他耳根很轻地红了一点。
“懒得起名。”
弹幕却开始尖叫。
**!林柚!
他把她写进项目了!
我盯着那两个字母,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5
我开始习惯
陈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早上他会在我出门前把早餐挂在门把手上。
晚上我加班回来,他经常坐在出租屋小桌前敲代码,旁边放着一杯温水。
我们没有同居。
至少名义上没有。
他租了我楼下最小的单间,房间里只有床,桌子,电脑和几件衣服。
但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这里。
我说这是为了方便**还债。
陈渡说好。
他说好时总是很认真,认真得让我心虚。
他的还款计划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不是像以前那样疯狂打工,而是接小项目,做工具,给我公司临时处理数据。
欠款数字从十万一点点往下掉。
可我发现自己并没有以前那么在意钱了。
有一次他转来两千,我盯着到账提醒,半天没点收款。
陈渡问:“为什么不收?”
我说:“最近利率调整,先挂账。”
他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逾期加息?”
“现在**变了。”
他看着我,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了。
那段时间,我在公司过得比以前顺。
我们组一个长期拖后腿的项目,因为
陈渡做的工具,把用户反馈整理得很漂亮,主管直接把阶段汇报交给我。
周屿几次想找我说话,我都没给机会。
直到公司楼下,他拦住我和
陈渡。
那天
陈渡穿着干净的黑色外套,头发剪短了一点,整个人比初见时有精神很多。
周屿打量他,笑得很轻。
“这就是你那个小男朋友?”
我说:“前男友,请注意边界。”
周屿看向
陈渡,“兄弟,你知道她刚分手吧?她现在跟你走得近,可能只是想报复我。”
我脸色冷了下来。
陈渡却很平静。
“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
周屿被噎了一下,又说:“你还挺听话。你知道她脾气不太好吗?以前跟我在一起,总是管东管西。”
我上前一步,“周屿。”
陈渡拉住我的袖子。
他看着周屿说:“她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受伤要不要处理。你觉得这是问题,是因为你只想要别人照顾你,不想承担任何关系里的责任。”
周屿脸色变了。
我也愣住了。
陈渡平时话少,很少这样直接怼人。
他继续说:“还有,她不是拿我报复你。你没有这么重要。”
这一句让我差点当场给他鼓掌。
周屿的脸彻底沉下去。
他看向我,“林柚,你现在口味变了。”
我笑了。
“对,变得不吃回头草。”
我拉着
陈渡转身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他的袖口。
我松开,假装若无其事。
陈渡却低声说:“他以前经常这样说你?”
“也不算经常。”我说,“他比较会把自己的错绕成我的错。”
陈渡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说:“以后他再来,我可以在。”
我心口一跳。
“你以什么身份在?”
陈渡停住。
我也停住。
街灯下,他看着我,眼神比以前亮了一点,却又带着不确定。
他还没开口,我手机响了。
是主管催我改方案。
我立刻抓住这个台阶。
“债务人身份。”我说,“走,回去干活。”
那天晚上,
陈渡把新的小工具发给我。
界面右下角仍然是**。
我装作没看见,可弹幕不放过我。
还装。
女主嘴硬,心已经开始摇了。
陈渡现在最怕的不是死,是林柚不需要他。
我把弹幕挥开,耳朵却有点热。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点点变好时,
陈渡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
我站在旁边,看见来电备注。
许明枝。
6
陈渡没有接。
他直接按灭屏幕,然后关机。
动作很快,快到不像是不想理,更像是条件反射。
我看着他发白的指节,心里沉了沉。
“她是谁?”
陈渡把手机放到桌上,“以前认识的人。”
我等着他继续说。
他却没有。
弹幕开始冒头。
来了来了,白月光回头了。
许明枝发现
陈渡的小项目被人提到了。
她以前不要他,现在他又有用了。
我咬住舌尖,才把那些追问压回去。
我没有资格问吗?
可我明明是债主。
我用这个理由管他吃饭睡觉,管他打工还款,管他别去海边。
可到了
许明枝这里,他一句以前认识的人,就把我挡在外面。
我说:“要是催债电话,你最好接。”
陈渡抬头看我。
我故意笑了笑,“毕竟你只能欠我一个人的钱。”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想解释。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消息。
许明枝发来语音。
陈渡没点开,但我看见了文字转写。
“
陈渡,我听说你最近又在做东西了。我们以前说过要一起把它做出来,还记得吗?我这边有资源,你来见我一面。”
我们以前。
一起。
资源。
每个词都精准戳人。
陈渡盯着屏幕,眼底情绪很沉。
我问:“你要去吗?”
他说:“我不知道。”
我笑意淡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片刻,“有些东西在她那里。”
“什么东西?”
“以前项目的底层内容。”
我听不太懂,但我听懂了一点。
他们之间不止是旧情,还有旧项目,还有没处理干净的牵扯。
许明枝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两天后。
她来共享办公区找
陈渡。
我刚好给
陈渡送资料。
许明枝穿着米色大衣,妆容精致,站在人群里很显眼。
她看见我,先是笑了一下。
“你就是林柚吧?
陈渡最近常提你。”
这句话听起来亲近,可她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我,带着不动声色的衡量。
我说:“你是
许明枝。”
她眉梢轻轻一动,“他跟你说过我?”
我还没开口,
陈渡从会议室出来。
看见
许明枝,他脚步停住。
许明枝自然地朝他走过去。
“
陈渡,好久不见。你还是这样,一做东西就忘了回消息。”
她语气太熟,熟得让我这个债主显得多余。
陈渡说:“你来干什么?”
许明枝笑容不变,“当然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做了个文案工具,圈子里有人提,我就知道你没有真的放弃。”
她看向我,轻声说:“他以前也这样帮我,熬几个通宵都不说累。”
我胸口被刺了一下。
陈渡皱眉,“别说这些。”
许明枝看着他,声音放低,“
陈渡,我们谈谈。以前的东西,你不想拿回来吗?”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握紧又松开的手,心里忽然很烦。
许明枝继续说:“发布会前我能帮你联系几个投资人,资源你总不能不要。我们以前一起做的梦,不该浪费。”
弹幕刷得乱七八糟。
别去啊!
他不是想复合,他想拿东西。
可是女主不知道啊,他又不解释。
男二**病,沉默害死人。
陈渡最终说:“今晚八点。”
我看向他。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许明枝满意地笑了,“老地方。”
她走后,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陈渡低声说:“林柚,我......”
“你不用跟债主汇报私生活。”我打断他。
他脸色白了一点。
我把资料放到桌上,“晚上记得把今天的抵债进度发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
陈渡仍站在那里。
可他没有追上来。
弹幕分成两派。
完了,旧情难忘。
不是啊,他这次真的不一样。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累。
我从周屿那里学到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别替一个男人的沉默找借口。
7
晚上九点半,我因为临时改方案去了市中心。
客户把见面地点改到一家深夜咖啡馆。
我推门进去时,先看见了
陈渡。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电脑打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档。
许明枝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靠近,手指点着屏幕,正在说什么。
他们没有做任何越界的动作。
可
许明枝那种熟悉感,比拥抱更刺眼。
她把一杯咖啡推到
陈渡手边。
“还是不加糖,对吧?”
陈渡没喝。
他只是盯着屏幕,眉头皱得很紧。
许明枝笑了一下,“你还和以前一样,认真起来谁都不理。”
我站在门口,脚像被钉住。
弹幕又冒出来。
许明枝故意的,她看见女主了。
她最会用细节宣示**。
男二你说句话啊!
陈渡终于抬头,看见了我。
他脸色变了。
“林柚。”
许明枝也转过来,笑得温和。
“这么巧。”
我看着她,又看向
陈渡。
他站起来,似乎想朝我走。
我问:“你们谈完了吗?”
陈渡说:“还没有。”
许明枝接得很快,“有些以前留下的问题,只有我们两个能说清楚。林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
可我没有立场介意。
我是债主,不是女朋友。
甚至这个债主身份,都是我从那晚的荒唐里硬拽出来的。
我看着
陈渡。
我在等他说。
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她不重要。
说我可以解释。
可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我晚点回去找你。”
晚点。
又是晚点。
周屿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晚点解释,晚点回家,晚点给我答案。
晚点的最后,是另一个女孩半夜发消息问我走了没有。
我忽然觉得很冷静。
我点点头,“好,你们忙。”
陈渡往前走了一步,“林柚。”
许明枝忽然把电脑转向他,“
陈渡,这部分你得现在确认,明天那边就要方案。”
他停住了。
停住的那一秒,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断了。
我没有争吵,也没有质问。
我转身去了另一个包间见客户,整场会议我说话清楚,逻辑稳定,甚至客户夸我状态不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被指甲掐得发疼。
会议结束已经快十一点。
咖啡馆外,
陈渡在等我。
许明枝不在。
他走上前,“林柚,我刚才......”
我说:“不用解释。”
他急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着他,“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脸上闪过难堪。
“我现在还不能说。”
我笑了。
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太熟悉。
“
陈渡,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这句话吗?”
他声音发紧,“我不是不想说。”
“那就是不敢说。”
他沉默了。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伸手想拉我。
我退了一步。
“别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没让他送。
我一个人坐地铁,车厢里人很少,我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忽然想起那晚海边的他。
我把他从海边拽回来,是因为我怕他死。
后来我管他吃饭,管他睡觉,逼他写代码,是因为我想让他活得好一点。
可我不能因为救过一个人,就把自己赔进去。
我更不能把自己放进一条备胎链里。
许明枝不要他时,他欠我的债。
许明枝回头时,他又回到她身边。
那我是什么?
备胎的备胎吗?
我回到出租屋,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那张我后来打印出来的欠条。
纸张边缘有点卷,上面写着利息另算。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欠条拿出来,放进包里。
第二天早上,
陈渡敲门时,我已经收拾好了他放在我这里的电脑,数据线,外套,还有那只他常用的杯子。
他看见桌上的东西,脸色瞬间白了。
“林柚。”
我把欠条放到桌上。
“
陈渡,我们谈谈。”
8
那天屋子里很安静。
陈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说:“进来吧,最后一次算账。”
他喉结动了动,走到桌边。
桌上摆着欠条,还有我手机里的还款记录。
“本金十万,你已经还了三万二,剩下的六万八,我免了。”
陈渡猛地抬头。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拿起欠条。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林柚,别撕。”
我问:“为什么?”
他声音发哑,“我会还。”
“我知道你会还。”我说,“但我不想要了。”
“是不是因为昨晚?”
“是,也不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陈渡,我一开始让你欠钱,是怕你死。后来我管你,是因为我希望你活下去。但我不想靠一张欠条,把你绑在我身边。”
他急声说:“不是绑。”
“那是什么?”我问,“你遇到
许明枝,关机,沉默,赴约,深夜一起谈项目。你说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可你又说现在不能告诉我。
陈渡,你让我站在哪里?”
他脸色越来越白。
我继续说:“你可以有过去,可以有旧伤,可以处理你们之间没处理完的事。但你不能一边把我放进你的生活,一边在最关键的时候让我猜。”
“我不是......”
“你听我说完。”
他闭上嘴。
我压住喉咙里的酸意。
“我刚被周屿背叛,你知道的。可我没有因为他烂,就觉得全世界男人都烂。我愿意相信你,愿意帮你,愿意看你重新站起来。可是相信不是让我无限理解你的沉默。”
陈渡眼眶发红。
“林柚,我只是......”
“只是怕难堪,怕说出口,怕面对过去。”我替他说完,“我理解,但我不接受。”
他像是被这句话钉住。
我拿起欠条。
“你自由了。”
“不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颤。
我没有停。
纸张被我从中间撕开。
陈渡伸手来抢,却只碰到碎裂的纸边。
我把欠条撕成四片,放进垃圾桶。
利息另算那四个字,也被撕成两半。
陈渡站在那里,眼神空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恍惚看见海边的他。
我心里疼了一下,却没有后退。
“以后你不用还我钱,也不用给我发还款记录,不用替我买饭,不用在我这里写代码。”我说,“你要继续做项目,去找
许明枝,或者自己创业,都可以。”
他低声问:“那你呢?”
“我回到我自己的生活。”
“我不想。”
“
陈渡。”我看着他,“你不是小孩了。不想失去一个人,就要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在该选择的时候选择。你不能总让我拿债主身份替你兜底。”
他低下头,肩膀绷得很紧。
我把他的东西推过去。
“东西拿走吧。”
他没有动。
“林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鼻子一酸。
这句话太狠。
可我还是说:“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你,所以谈不上不要。”
他抬头看我,眼底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