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眠,我们重新开始。”
我问他:
“你现在这么做,是因为觉得我受了委屈,还是因为我真的走了?”
傅临川嘴唇动了动。
没有回答。
我绕过他往宿舍走。
他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
项目组同事立刻挡在我面前。
“傅先生,许老师已经明确拒绝。”
“请不要影响她工作。”
傅临川看着我站到别人身后,脸色沉得可怕。
“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甩开他的手。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家事了。”
当天晚上,他在宿舍楼下等到凌晨。
我回来时,他声音哑得厉害。
“知眠,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
“傅临川,别再把我的离开当成赌气。”
“我不是想让你改。”
“我是不要你了。”
他站在路灯下,久久没有出声。
第二天,他独自回了本市。
走前,我给律师发了消息。
“继续推进离婚。”
8
一个月后,我为了**离婚,短暂回本市。
律师来车站接我。
车开进市区时,他递给我一份新的财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