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清静了。
战斗仅仅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
二十一个**,除了那个被烫瞎了眼的秃鹫,全部变成了**。
而李业这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七个难民死了,十几个受了伤。
那个苏文昌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把卷了刃的杀猪刀,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杀掉的那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被圣贤书束缚的**,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兴奋。
李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书生苏文昌。”
“你是‘**生’。”
苏文昌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老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生……好……好名字……”
李业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那个在雪地上哀嚎的秃鹫。
秃鹫的整张脸已经烂了,眼睛肿得像桃子,皮肉翻卷,看着比鬼还恐怖。
李业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拔出腰间的短匕,轻轻拍了拍秃鹫那张烂脸。
“三爷,汤好喝吗?”
“啊……饶命……你是谁……你是人是鬼……”
秃鹫疼得浑身抽搐,声音因为喉咙烫伤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是谁不重要。”
李业用**挑开秃鹫的衣服,露出他胸口的一个狼头纹身。
“重要的是,我想借三爷的一样东西用用。”
“什……什么东西?钱?我有钱!都在马背上!女人也给你!”秃鹫拼命求饶。
“不不不,那些太俗。”
李业摇了摇头,手中的**缓缓下移,停在了秃鹫的肚子上。
“听说黑云寨喜欢用人皮做鼓?”
“那声音一定很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