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替嫁之锦绣流放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鸢萧世子,作者“爱笑双子座”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红木雕花的闺房里,丞相沈嵩暴怒地把一纸婚书甩在沈明鸢面前。“你妹妹是要入东宫做太子良娣的,嫁给萧珩那个即将被流放的罪人,岂非糟蹋了她?你是嫡长女,替你妹妹分忧是本分!”旁边的继母柳氏,语气却满是得意。“是啊明鸢,你寻死觅活的也没什么用。你和萧珩已经交换了庚帖,婚书也都落了名字!你放心,我们给你准备了二十两银子,足够你路上用的。”沈明鸢坐在梳妆台前,抬眼看向铜镜里的那张脸...
《替嫁之锦绣流放路》精彩片段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红木雕花的闺房里,丞相沈嵩暴怒地把一纸婚书甩在
沈明鸢面前。
“**妹是要入东宫做太子良娣的,嫁给萧珩那个即将被流放的罪人,岂非糟蹋了她?你是嫡长女,替**妹分忧是本分!”
旁边的继母柳氏,语气却满是得意。
“是啊明鸢,你寻死觅活的也没什么用。你和萧珩已经交换了庚帖,婚书也都落了名字!你放心,我们给你准备了二十两银子,足够你路上用的。”
沈明鸢坐在梳妆台前,抬眼看向铜镜里的那张脸。
眉如远黛,眼似秋波,皮肤白得像初雪,一点朱唇不点而红,分明是艳冠京城的绝色。
偏生前主是个丧母的懦弱草包,被继母柳氏欺负了十几年,到最后还要被推出去替嫁。
哦不对,现在的
沈明鸢,是刚从末世穿来的顶级杀手,连疯狂没意识的丧尸,遇见她都拖着残肢能跑多快跑多快。
她看见手腕上的印记,末世她的囤货空间跟着一起穿过来了!有了空间,无论在哪,她都能横着走。
抬眼看向柳氏,嘴角勾出一抹笑:
“要我嫁也行啊,婚事换了,原定的嫁妆也换回来!”
原主母亲因救皇后丧了命,皇后感念这份恩情,许了
沈明鸢和太子的婚事,后见原主懦弱的性格,对换婚也默许了!
沈嵩和柳氏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唯唯诺诺的
沈明鸢,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明鸢啊,眼瞧着你就要跟萧家老小流放,再多的银钱也带不走,还不如给**妹当嫁妆,等她在太子府站稳了脚,就把你接回京城!”
沈嵩这个渣爹,装着一副好父亲的样子,以为原主还是以前那个好哄骗的主儿。
“对了,明鸢。把这份断亲书签了!签了断亲书,你也是为父的女儿,等过些时日就把你从流放路上救回来!”
沈明鸢翻了个白眼,简直是侮辱她的智商,拿她还是以前渴望父爱的草包呢!
等他们一走,
沈明鸢关上房门,指尖一点,眼前出现了一个足足上千平米的巨大空间——那是她在末世攒了十年的家底。
米面粮油堆得像山,罐头火锅零食应有尽有,各种药类装满了三个货架,甚至还有几箱她闲着没事囤的热武器和**针。
“想让我替你们女儿跳火坑?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
沈明鸢冷笑一声,趁着夜色溜出了闺房。
沈明鸢指尖点在手腕的金色印记上,整个人瞬间隐在了夜色里。
柳氏锁得严严实实的私库门,在她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她推门进去扫了一眼,满架子的金银首饰、成箱的珠宝玉器晃得人眼晕,她连挑都不挑,袖风一卷就全扫进空间,连柳氏藏在最底层**里那支点翠步摇,都没剩下。
转头去西院粮仓,堆得小山似的米面杂粮,她指尖划了道弧线,瞬间就空得干干净净。
厨房案上刚蒸好的酱肘子、罐子里封的陈年蜜饯,连缸里泡的酸菜都没放过,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的储物架。
路过相府后花园,那几株柳氏当宝贝似的、花重金从江南运回来的名贵牡丹。
沈明鸢蹲下身,连泥带盆全挖走,心里还琢磨着等以后到了流放地,摆到新屋的窗台上当盆栽看。
晃到前院沈嵩的书房,她指尖在书架后的暗格上轻轻一按,暗门“咔嗒”一声弹开。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箱箱银票、金锭,沈嵩贪墨了十几年攒下的家底,眨眼间就搬得**。
她临走前还顺手把那本写满了官员往来、贪墨明细的账本揣进兜里,拍了拍封面笑:“沈丞相,你藏了这么多年的好东西,以后可就归我了。”
“想让我一个人替嫁流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沈明鸢隐身飘出相府,脚尖一点就跃上了皇宫的宫墙。
御膳房里挂着的熏鸡、地窖里存的百年老酒,御花园里那些罕见的暖房花卉,她路过就顺手收走,连皇帝藏在龙椅下的私库都没放过,白花花的银钱流水似的涌进空间。
末了她还溜进皇帝的寝殿,把从各个**家搜出来的贪墨证据,整整齐齐摆在了皇帝的枕头边,看着睡得正香的老皇帝,她还贴心地替他掖了掖被角:“陛下,明早睁眼有惊喜。”
出宫之后她更是撒开了欢,平日里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家,她挨个儿串门。
这家的古玩字画,那家的粮仓绸缎,连**小妾藏在妆匣里的私房钱,都被她掏得一干二净。
一路溜达到萧府,库房里的存粮、后院的兵器铠甲,全收进空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留下来明天被官兵抄走充公,不如自己人揣兜里踏实。
等她做完这一切溜回自己的闺房,天边还没泛起鱼肚白。
她往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一瘫,从空间里摸出刚从御膳房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水晶包和桂花羹,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满意地眯起了眼。
这一夜,整个京城的老鼠出来觅食,都得对着空空如也的粮缸掉眼泪。
三日后大婚,萧珩一身喜服坐在马上,脸色冷得像冰。
他本是少年成名的将军,被太子构陷通敌,判了全族流放三千里。相府临时换了新娘,他倒要看看相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喜轿落地,
沈明鸢自己走了出来,红盖头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惊艳的脸,周围围观的百姓瞬间鸦雀无声。
沈明鸢自己伸手掀了盖头,对着脸色错愕的萧珩笑了笑:
“虽然我是替嫁的,但我敬佩萧家满门忠烈。我和沈嵩签了断亲书,和丞相府断的干干净净。流放路上有我在,饿不着你们。”
沈明鸢那句“流放路上有我在,饿不着你们”的话音刚落,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沉得像乌云压顶的马蹄声。
黑甲禁军列着整齐的方阵碾过青石板,刀鞘撞在甲片上发出冷硬的脆响,瞬间把将军府门口的喜红衬得像撒了一地的血。
为首的韩统领面无表情展开明黄圣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人脸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萧珩,意图通敌叛国,即刻抄家,相关人等全部拿下!”
人群里的萧家寡嫂林氏当场腿一软,扶着身边的树才没瘫下去。
萧家去年跟着萧珩在边关守城,城破的最后一刻提着刀跟北狄将军首领同归于尽,尸骨至今还埋在关外的黄沙里。
留下她和刚满三岁的儿子福儿守着萧府过日子,平日里连门都很少出,怎么也想不到“通敌叛国”这四个字,会落到满门忠烈的萧家头上。
萧珩的亲二叔,也就是二房的当家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缝里渗出来的血珠滴在衣襟上。
他年轻时跟着萧老将军南征北战,身上留了七道刀疤,没想到自己没死在战场上,反倒要顶着罪臣的名头被流放三千里。
萧老夫人站在台阶上,脊背晃了晃,却硬生生撑住了。
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死在了大靖的边境线上,连最小的孙子都死在了守城的那一战里。
如今萧家就剩这么几根独苗,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孩子们活着带到流放地去。
禁军不敢对萧家动粗,只是按着规矩绕开喜堂往后院库房走。
结果半柱香的功夫,一队兵丁连滚带爬从府里冲出来,头盔都跑掉了,声音劈得变了调:
“统领!不对啊!萧府是空的!库房锁一撬就开,里面半粒粮都没有,银柜子里连个铜子都找不到,后院的兵器库也干干净净,连根箭头都没剩下!”
围观的百姓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漫开。
萧老夫人眼底的疑惑只闪了一瞬,紧接着就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极淡地勾了一下。
空了好,空了就好,这些家底要是真被抄走充了国库,喂了那些整日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蛀虫,才是真的对不起萧家满门死在边关的儿郎。
沈明鸢往萧珩身边又靠了靠,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颗黄澄澄的橘子,慢悠悠剥着皮,橘香漫出来的瞬间。
她在心里偷笑:哪止萧府空了,今天整个京城的**家,打开门都得傻眼。
韩统领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不敢耽搁,翻身上马就往皇宫冲,刚冲进大殿就傻了眼。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文武大臣,此刻全瘫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官帽歪了,朝服乱了。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快把大殿的屋顶掀翻:
“陛下!臣的私库空了!”
“陛下!臣家里存了十年的粮全没了!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老皇帝今早一睁眼,手刚往枕头底下一摸,就摸到厚厚一摞写满了贪墨明细的账本。
吓得他瞬间从龙床上弹起来,后脊的冷汗把里衣全浸透了——他昨晚睡得死沉,半点动静都没听见,要是昨夜来的人不是来放账本的,是来取他脑袋的,他现在早就凉透了。
紧接着又有太监连滚带爬来报,说皇宫的御膳房、私库全被搬空了,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喷了一口老血。
他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心里又后怕又暗喜:亏得那神秘人只是偷东西放证据,没对他下死手。
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朝堂上那些跟他唱反调的老东西全收拾了,抄家的财产充盈国库,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你们还有脸哭!”
老皇帝抓起龙案上的账本,劈头盖脸往底下哭嚎的大臣身上砸,账本砸在人脑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贪墨银两,哪一笔不是从国库里掏出来的!”
哭喊声瞬间卡在了所有人的嗓子眼里,刚才还满地打滚的大臣们脸瞬间白得像纸。
腿肚子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贪墨的证据全被攥在了皇帝手里,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他们这次是真的完了。
“韩统领!”老皇帝气得龙颜大怒,声音震得大殿梁柱都发颤,“所有涉事官员,即刻抄家,全族流放岭南!一个都不许放过!”
底下的大臣听完,心里反而冒出一丝荒唐的苦笑——抄家?他们的家今早打开门比脸还干净,哪还有什么可抄的。
这边禁军领了圣旨,转头回到萧家队伍,碍于往日里对萧家的敬重,**的时候也没刻意刁难,只是按着规矩让所有人把身上的碎银交出来。
可搜来搜去,萧家上下连半枚铜板都没搜出来,兵丁面面相觑,只能拿出早就备好的粗布囚服递过去。
萧珩接过囚服,指尖捏着粗糙的布料,转头看向身边正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的
沈明鸢,眼底的冷意第一次化了点。
他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刚和他拜完堂的新夫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