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她走后冬天才真正开始》,主角韩越方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矿难塌方那天,井下还有两个人没上来。一个是方锦的母亲,煤矿的驻矿医师。一个是我婆婆,来矿上给儿子送冬衣的农村老太太。救援队长说氧气只够维持一条通道,问家属意见。我老公韩越拍了桌子:“方医生在矿上管着三百号人的命,救她出来还能参与后续抢救。”“那个老太太......让她再撑一撑。”我拼命拦住他:“韩越!妈心脏不好根本撑不住!”方锦哭着抱住韩越的胳膊,脸埋在他肩窝里:“越哥,我不想没有妈妈.........
《她走后冬天才真正开始》精彩片段
矿难塌方那天,井下还有两个人没上来。
一个是
方锦的母亲,煤矿的驻矿医师。
一个是我婆婆,来矿上给儿子送冬衣的农村老**。
救援队长说氧气只够维持一条通道,问家属意见。
我老公
韩越拍了桌子:
“方医生在矿上管着三百号人的命,救她出来还能参与后续抢救。”
“那个老**......让她再撑一撑。”
我拼命拦住他:
“
韩越!妈心脏不好根本撑不住!”
方锦哭着抱住
韩越的胳膊,脸埋在他肩窝里:
“越哥,我不想没有妈妈......”
“你说得对,我妈是医生,她出来能救更多人。”
韩越拍了拍她的头发,回头冷冷看我一眼:
“**跟方医生比,谁更有抢救价值你心里没数?”
“别在这无理取闹。”
通道打通了,
方锦的母亲被抬了出来。
另一条巷道在四分钟后彻底坍塌。
我瘫倒在矿井口,
韩越一边给
方锦递水,一边安慰我:
“嘉瑜,我知道**没了,你很难过。”
“但我们总得为大局考虑。”
听完他的话,我边哭边笑:
“确实得为大局考虑,但该考虑的是你,不是我。”
“毕竟死的是**。”
......
“林嘉瑜,你发什么疯?”
韩越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将手里递给
方锦的矿泉水瓶重重顿在旁边的铁架子上。
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我理解***遇难你受不了这个刺激,但你拿我妈来诅咒,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煤渣地上的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作为丈夫的怜悯。
只有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的极度不耐烦。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混着煤灰的泪水。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哑笑声。
“我诅咒**?”
“
韩越,你连今天谁下井了都没看一眼,就敢直接下令放弃那条巷道。”
“你有多久没回过老家了?”
“你有多久没接过***电话了?”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自以为公正无私的脸。
试图从上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他没有。
他只是皱起眉头,理了理身上那件象征着救援队长的制服。
“我妈在乡下待得好好的,她来矿上干什么?”
“倒是**,前几天非要闹着来城里看病,不就是为了找我要钱吗?”
“怎么,没要到钱,就跑到井下去作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地面的煤渣里。
指肚被粗糙的石块割破,鲜血混着黑灰流进指缝。
我妈上个月确实来过城里,但她是来看我的。
而且她早就回去了。
今天来矿上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听说儿子在矿上当队长冬天受冻,连夜缝了十斤重的厚棉衣,坐了五个小时长途大巴赶过来的农村老**。
她没有通行证,只能在井口的休息室等。
谁知道休息室下方的老巷道突然发生二次沉降。
她和恰好在下面做检查的方医生一起掉了进去。
“越哥,你别怪嘉瑜嫂子了......”
方锦柔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正蹲在刚被抬出来的方医生担架旁,眼眶红红的。
“嫂子也是太难过了,才会口不择言。”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先救我妈,**妈也许就不会......”
她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
眼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流下来。
韩越的眼神立刻变得心疼无比。
他大步走过去,用那双常年握着救援器械的粗糙大手,轻轻拍着
方锦的后背。
“这不怪你,也不怪方医生。”
“在灾难面前,我们只能做最有价值的选择。”
“方医生出来后,刚才已经指导我们对两个重伤员进行了急救,这就证明我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
他转过头,像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看着我。
“林嘉瑜,收起你那套泼妇骂街的做派。”
“这里是救援现场,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地方。”
“来人,把队长夫人带去后勤办公室休息,别让她在这里碍事。”
两个穿着救援服的队员立刻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他们力气很大,根本不顾我被煤渣擦破的膝盖。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
“
韩越!你去查访客登记!你去看看那个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你这个**!你会后悔的!”
韩越背对着我,连头都没回。
他正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帮方医生拉好身上的毛毯。
方锦转过头,透过
韩越的肩膀看向我。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懂的口型说了一句话。
“她死定了。”
我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
方锦!你不得好死!”
“闭嘴!”
韩越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甩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井口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说了,别在这里发疯。”
“带走,锁在办公室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