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青蛙天上飞的《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同谢玄翊做了七年貌合神离的夫妻。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他却始终将他那出身低微的表妹养在西院。七年来,我为了争他那颗心,放下身段成了一个锱铢必较的妒妇。直到京中大乱,叛军纵火侯府。火光冲天中,谢玄翊疯了一般冲进我的主院。横梁砸下时,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他在我耳边咳出鲜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求:“阿妤,两家联姻早已惹圣上忌惮。”“我若不做出交恶的假象,相府早被定下死罪。”“别恨我了,好不好...
《重门锁雪,雁南无归》精彩片段
我同
谢玄翊做了七年貌合神离的夫妻。
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他却始终将他那出身低微的表妹养在西院。
七年来,我为了争他那颗心,放下身段成了一个锱铢必较的妒妇。
直到京中大乱,叛军纵火侯府。
火光冲天中,
谢玄翊疯了一般冲进我的主院。
横梁砸下时,他死死将我护在身下。
他在我耳边咳出鲜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求:
“阿妤,两家联姻早已惹圣上忌惮。”
“我若不做出交恶的假象,相府早被定下死罪。”
“别恨我了,好不好?”
他用命证明了爱,我却只觉荒唐。
他自以为是的保护,是冷眼看我咽下七年委屈,是看我丢掉嫡女骄傲活成面目可憎的妒妇,
更是剥夺了我与家族共进退的**。
这种深情傲慢又**。
再睁眼,回到了他以死相逼求老侯爷让表妹入府的那日。
这一次,我褪下手腕上他曾亲手戴上的玉镯,压在管家对牌上:
“既是
谢郎的恩人,便做个平妻吧。西院凄苦,别委屈了她。”
待相府渡过死劫,我便做那只飞出侯府的离群孤雁,再不回头。
......
此话一出,堂内瞬间死寂。
跪在
谢玄翊身后的云清挽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主座上的老侯爷和老夫人也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我会如往常一般,端着相府嫡女的架子大闹一场。
谢玄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阿妤,我知你心里有气。”
“可清挽在来京路上为了救我,落下了腿疾,我总要给她一个安身之所。”
“你才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何必拿这种话来刺我?”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赞同的隐忍。
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总是这样,自诩掌控全局。
以保护之名,心安理得地将委屈强塞给我。
上一世我为了不让他纳平妻,在堂前跪了三个时辰。
换来的是他一句“妒妇无容人之量”,以及他长达半年的冷暴力。
重活一世,我不要了。
“夫君多虑了。”
我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
“表妹既然为了侯爷伤了身子,侯府自然该厚待。”
“做妾室实在委屈,平妻之位正合适。”
谢玄翊死死盯着我。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可我眼底只有死水般的平静。
“你当真这么想?”
“自然。”
我将管家对牌往前推了推。
“这侯府的中馈,以后便由表妹一同打理吧。”
“我不耐烦管这些琐事了。”
云清挽怯生生地攥紧了
谢玄翊的衣角。
“表哥,嫂嫂是不是生清挽的气了?”
“清挽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伺候便好。”
她说着,眼眶便红了,泪水摇摇欲坠。
老夫人立马心疼地拉过她。
“好孩子,委屈你了。”
随即老夫人转头横了我一眼。
“既然明妤大度,这事便这么定了。”
“清挽身子弱,东厢房向阳,便让她住那儿吧。”
我听着,并不反驳。
东厢房原是我的书房,里头全是母亲留给我的古籍孤本。
上一世我因为这个院子和老夫**吵一架,被罚去祠堂抄了三天经书。
“好,明日我便让人腾出来。”
我淡淡应声。
谢玄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把按住那管家对牌,力道大得指骨泛白。
“姜明妤,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大可以冲我发火。”
“何必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法子逼我?”
他在生气。
气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吃醋、愤怒。
气我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没有阴阳怪气。”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既然事情议定了,我便先回房收拾东西了。”
“站住。”
谢玄翊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清挽初入府,你作为主母,不该喝她一杯茶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强硬。
似乎是非要逼出我一点情绪。
云清挽立刻端起丫鬟递来的茶盏,走到我面前。
她盈盈跪下,举起茶杯。
“嫂嫂请喝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她手指微微颤抖,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我没有伸手接。
“嫂嫂......”
云清挽的手晃了晃,茶水洒了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
“啊!”
她痛呼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谢玄翊立刻冲上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上了怒意。
“姜明妤,清挽已经低声下气至此,你还要折辱她到什么时候?”
“不过是一杯茶,你都不肯接吗?”
我看着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茶太烫了,我怕伤了手。”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老夫人的斥骂声,和云清挽刻意压低的抽泣。
谢玄翊没有追出来。
我沿着长廊慢慢走回主院。
身旁的丫鬟初萤气得红了眼。
“小姐,您怎么能就这么把平妻的位置让出去?”
我停住脚步,看着庭院里枯败的残荷。
“初萤,一个死人的东西,争来何用?”
初萤愣住了,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
相府的危机已经初显。
谢玄翊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孤立无援。
在这个死局彻底收拢之前,我要清清白白地离开。
哪怕要咽下这锥心刺骨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