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月秦渊是《月色禁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白鹿青崖7”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乔书月被未婚夫牵着手带到了包厢门口。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牢牢牵着她微凉的手,低声温柔安抚:“没事的,有我在。”厚重的木门隔音极好,却挡不住缝隙里溢出来层层叠叠的谈笑、碰杯声。周瑾没看上去那么轻松,他掩下眉宇间的忧心,点头示意一旁的侍者敲门。“秦爷,是乔家小姐和周家公子到了。”里面的谈笑声顿了一瞬,没人接话。密集的谈笑声、寒暄声,再次响起。连一句敷衍的“进来”都吝啬给予。走廊里是漫长的死寂,像无声的羞辱...
《月色禁锢》精彩片段
乔书月被未婚夫牵着手带到了包厢门口。
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牢牢牵着她微凉的手,低声温柔安抚:“没事的,有我在。”
厚重的木门隔音极好,却挡不住缝隙里溢出来层层叠叠的谈笑、碰杯声。
周瑾没看上去那么轻松,他掩下眉宇间的忧心,点头示意一旁的侍者敲门。
“秦爷,是乔家小姐和周家公子到了。”
里面的谈笑声顿了一瞬,没人接话。
密集的谈笑声、寒暄声,再次响起。
连一句敷衍的“进来”都吝啬给予。
走廊里是漫长的死寂,像无声的羞辱,隔着厚重门板,层层碾压过来。
乔书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怯懦地低声道歉。
“对不起,瑾哥…怪我身体不舒服,才来迟了。”
本就是他们有求于人,却如此失礼的迟到,换做别人,可能还会给乔家几分薄面,轻轻揭过了事。
可里面坐着的…
周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满是温柔。
“不怪你,书月。”
他轻声安抚,随即亲自抬手,指尖轻叩冰凉门板,三下,礼貌克制,分寸得体,谦卑却不卑微。
“抱歉,秦爷,各位前辈,我未婚妻来之前出了些意外,所以才失礼来迟了。”
哪怕没人看见,他的姿态也十分恭谨,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极低。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乔书月只觉得十分难熬,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让人心慌意乱。
里面终于传来了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
周瑾松了口气,厚重的实木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暖金色的奢靡灯光瞬间倾斜而出,扑面而来的是沉香、名酒、雪茄交织来的气息。
环形的真皮沙发坐满了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企业总裁、资本大佬,每一位都是在外掷地有声的角色。
可此刻却无人做声,他们的目光聚集到了门口。
落在姗姗来迟的两人身上。
无数道审视、打量的视线,层层叠叠压过来,
乔书月只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在周瑾的身后。
“秦爷,顾少,诸位…实在对不起,书月的身体不好,来之前发了病,所以来迟了。”
周瑾面不改色,牵着女人的手,边说边往前走着,眼底十足的歉意,语气温和又带着不令人厌烦的谦卑。
包厢里寂静的十分压抑,男人却并不局促,从一旁侍者的手中拿起酒杯,对着
秦渊深深鞠了下去。
“我自罚几杯,请您消消气…”
身后的女人似乎因为快走了几步,传来几声细碎的咳嗽声,仿佛回应着“身体不好”几个字。
她始终低垂着头,站在周瑾身后,瘦弱的身姿被挡住大半,见周瑾鞠躬,她也随着未婚夫弯下了腰身。
“是我的错,秦爷。”
声音细弱地微不可闻。
包厢最深处的主位上
秦渊慵懒向后,深陷真皮座椅,身姿挺拔矜贵,指尖夹着一支燃至半寸的香烟,白雾袅袅升腾。
语气不见生气,反而升起几分兴味。
“乔振木的孙女?”
周瑾以为是问他,想起身回话。
下一瞬,却听见上面传来冷淡的声音。
“让你们起来了吗?”
周瑾僵在那,险些挂不住脸上的笑,他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未被如此刁难过。
但心里也清楚,清楚周家与乔家联姻,就是为了借着乔振木的几分薄面,挤进海城这座壁垒森严的顶层商圈。
而海城的天,是
秦渊。
周瑾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难堪,维持躬身姿态。
“我也没见过。”
秦渊身边的男人回话,正是周瑾刚才口中的顾少,顾言知。
“一直低着头干嘛,给秦爷认认脸。”
他跟在
秦渊身边多年,早练就了一番揣测男人心思的本领,看
秦渊一直打量着那个纤瘦的身影,顾言知心底也有几分好奇。
催促着女人抬头。
乔书月还微微倾身弯着腰,所有人的视线却聚集在她的身上,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她的指尖有些轻轻颤抖,却不敢违背上面人的意思。
后背慢慢绷直,她脱离了未婚夫的遮挡,站在
秦渊面前,一瞬间灯光恰好从她的侧脸划过去。
苍白的脸被印上浅红的灯光,带着一种病气的、近乎脆弱的美丽。
乔书月没敢看对面的男人,她睫毛低垂,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无措。
“不是要喝酒?喝吧。”
透过缭绕的烟雾,
秦渊凝望着她,语气意味不明。
有人乖觉地把酒杯递了上来,周瑾却连忙站起了身,主动接了过来。
“书月不能喝酒,我替她…”
“谁的错,谁喝。”
秦渊抬了抬眼,沉沉的视线让周瑾心头一紧。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女人拉了拉袖子,她向前走了两步,接过了那杯酒。
眉目低垂,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没事的,瑾哥,是我的错。”
乔书月抬起酒杯,冰冷的液体慢慢倒入喉咙,喝得有些急,唇角和眼边都萦绕起了水光,湿漉漉的。
烈性的鸡尾酒让她的眉头皱起。
离得有些近,
秦渊闻到了女人身上带着一丝苦涩的药香。
一杯酒喝完,
乔书月轻轻放了回去,她有些颤抖的扶住周瑾的胳膊,面对未婚夫关切的目光,也只是摇了摇头。
“没..没事,瑾哥。”
“继续。”
秦渊漫不经心地开口。
“秦爷,书月真的不能再喝了..”周瑾急切地说着,他把女人护在自己身后,眼底浮现出担忧。
“我说,继续。”
他抬了抬下巴,桌上已经重新放上了一杯酒。
今晚的酒都是高浓度的烈酒,
乔书月喝了一杯已经浑身发冷,手心沁满了汗,她眸子泛起水光,迟疑也带着哀求地望向
秦渊。
“秦爷..”那语气微弱地几乎听不见,“您看在祖父的面子上…”
她冲着
秦渊说话,顾言知坐在旁边看着却有些出神。
乔振东有个孙女,大家都知道,因为身体不好,很少被带出来见外人,这是顾言知第一次见到本人。
他心头没别的想法,只觉得..浪费。
与周家联姻,浪费。
如果是他的人,他肯定会献给秦爷,如此我见犹怜,随便吹吹枕边风,那还不是应有尽有…
“乔小姐。”
秦渊的声音打断了顾言知的思绪,随后说出来的话也让他的想法荡然无存。
“你乔家的面子,今天我已经给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