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第一次,你又鲁莽得很,我痛得厉害,忍不住,才咬了你的......”
这么一说,她又理直气壮了,瞪着季时宴,“所以,只能怪你!”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技巧都没有,只有蛮劲,痛死我了。”
季时宴眼神暗了暗,没有反驳她的话,顺着她的话说道:“嗯,确实怪我。”
他叹了一口气,“也怪我没有经验。”
沈栀语一愣,“没有经验?什么意思?”
她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难道......”
“你、你也是......”
“第一次?”
季时宴点了点头,“对。”
沈栀语形容不出此时的心情,呐呐地说道:“哦,这样啊。”
两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还是沈栀语先反应过来。
她看着跟前两人的姿势。
他们还躺在床上呢。
她推了推季时宴,“你先起来!”
季时宴看了她一眼,站起了身。
沈栀语连忙跟着起来。
她还想着季时宴刚刚说的算账一事,“既然当时是你情我愿,而且都是第一次,那就扯平了,没有谁欠谁的。”
“所以,你也不能找我算账。”
季时宴轻笑了一声,“我找你算的可不是这一笔账。”
“我算的是......”
他从裤兜里拿出了三个钢镚。
沈栀语瞪大了眼睛。
季时宴拿着钢镚在沈栀语跟前抛了抛,“是不是很熟悉?”
“你没看错,就是你事后赏给我的辛苦费!”
“赏”和“辛苦费”这几个字被他加重了语气。
沈栀语也想起了这一茬,脸色尴尬。
“那、那什么,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