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猛地去开车门。
“不能再打了!”
爸爸一把拽住她。
“他昨天说癌症,今天就**,哪有这么巧?”
“这是苦肉计。”
“继续。”
男人再次*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协议上。
“最后问一遍,签不签?”
红漆和鲜血弄脏了纸。
我捡起笔,在协议背面写下:
“十三岁至二十岁,打工所得一百八十七万六千元,已全部交给父母。”
“今日再替父承担十万元治疗费。”
“生育之恩,自此还清。”
“沈知川死后,不必通知家属。”
随后,我在正面签下名字。
那些人拿着协议离开。
妈妈看到签名,终于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知川不会不管**爸。”
下一秒,我退出家庭群,将他们全部拉黑。
爸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签完协议还闹脾气,就是想逼我们先低头。”
“让他自己反省。”
我把碎药扫进垃圾桶,拖着行李箱离开地下室。
用仅剩的钱,住进一家慈善机构资助的临终关怀医院。
值班医生翻完病历,眉头越皱越紧。
“病得这么严重,你父母不知道吗?”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