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我成团宠?!》男女主角林晚许幼兰,是小说写手墨的隐世录所写。精彩内容:,是大乾朝永安侯府的嫡长女。,这个身份该是金尊玉贵,吃穿不愁,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可我这十七年,活得连个得脸的丫鬟都不如。,名婉,是江南沈家的独女。沈家富甲天下,当年我爹能袭爵,全靠我娘带过来的嫁妆银子上下打点。可等我娘一死,那些银子就跟长了脚似的,全填了我爹那些见不得人的窟窿。外室,庶子,庶女,一个个冒出来,我反倒成了侯府里最多余的那个人。,许幼兰那对母女更恨不得我立刻消失。这十年,我住的是侯府...
《被夺舍后我成团宠?!》精彩片段
,是大乾朝永安侯府的嫡长女。,这个身份该是金尊玉贵,吃穿不愁,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可我这十七年,活得连个得脸的丫鬟都不如。,名婉,是江南沈家的独女。沈家富甲天下,当年我爹能袭爵,全靠我娘带过来的嫁妆银子上下打点。可等我娘一死,那些银子就跟长了脚似的,全填了我爹那些见不得人的窟窿。外室,庶子,庶女,一个个冒出来,我反倒成了侯府里最多余的那个人。,
许幼兰那对母女更恨不得我立刻消失。这十年,我住的是侯府最偏僻的院子,吃的是厨房剩下来的冷饭,穿的是
许幼兰挑剩下的料子。我认了。我觉得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只要能活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我忽然听见有人在识海里说话。“操,这什么地狱开局?”,以为闹鬼了。“十七岁,嫡长女,娘死爹不疼,庶妹欺负,下人轻慢,手里一个铜板的私房钱都没有?这也太惨了吧?”
那个声音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腔调,又气又笑,像是在跟谁吐槽。可屋子里分明只有我一个人。
“谁?谁在说话?”我缩在被子里,声音发颤。
“别慌别慌,我不是鬼,我叫
林晚,应该……算是另一个你吧。你先别管那么多,我问你,你想不想弄死那个
许幼兰?”
我愣住了。想不想?我当然想。
许幼兰抢我的首饰,烧我的书,还在外头散播我克母的谣言,让我爹越发厌弃我。我做梦都想撕了她那张假惺惺的脸。可我不敢。
“不敢?”
林晚笑了,那笑声在我识海里回荡,带着股我从未听过的嚣张,“行,你不敢,我来。”
她说干就干。
第一天,她翻遍了我院子的每个角落,从墙角一块松动的青砖底下挖出了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一叠厚厚的纸,全是账目,详细记录着我爹这些年从沈家嫁妆里挪用了多少银子,用在了什么地方,养了哪个外室,给哪个庶子买了宅子。最后一页,是我**亲笔,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吾女幼微亲启,若汝父不仁,以此凭据,保汝周全。”
我眼眶热了。娘亲……原来您什么都替我想好了。
第二天,
林晚用我攒了半年的一两碎银,找了个街边乞儿,让他盯着
许幼兰的院子。那乞儿叫小六,瘦得跟猴似的,眼睛却**四射,拍着**保证:“姑娘放心,许家二小姐每天什么时候出门,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全给您记下来。”
第三天傍晚,小六从后墙翻进来,把一张纸条塞给
林晚。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许幼兰未时三刻出后门,与一太监打扮的男子在巷尾茶馆私会,二人举止亲密,该男子袖中掉出一枚二皇子府的腰牌。
林晚看完纸条,笑了。那笑容我太熟悉了,三天来,每次她露出这种笑,我都觉得后脊梁骨发凉,又莫名兴奋。
“妹妹,”她在识海里对我说,“你这位庶妹,胆子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和二皇子身边的太监对食,那可是抄家**的大罪。你说,明天当着全府的面,把这事儿捅出来,你爹会是什么表情?”
我咽了口唾沫。“会不会……太狠了?”
“狠?”
林晚冷哼一声,“她给你下慢性毒药的时候,可没觉得狠。”
我浑身一震。“什么毒药?”
“你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底下,埋着一个小陶罐,里面是朱砂和蟾蜍粉。你每天喝的茶里,都有。量不大,但喝个三年五载,你这辈子就别想生孩子了。你猜,是谁吩咐人埋的?”
我手脚冰凉。怪不得我这两年总觉得身子沉,月事也不准。我以为是自已体弱,没想到……
“所以,”
林晚的声音冷下来,“明天,咱们不只要揭她的皮,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柔弱善良’的二小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天,花厅。
我爹许崇坐在主位,两侧是管事嬷嬷和各房姨娘。
许幼兰站在他左手边,穿一身月白绣兰花的褙子,低眉顺眼,乖巧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我,或者说
林晚,踩着点走进来,穿了件大红色的衫裙,是我娘年轻时留下的料子做的,衬得整个人明艳得像一把火。
许幼兰看见我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嫉恨,随即换上温婉的笑:“姐姐今日气色真好。”
“是吗?”
林晚大大方方在主位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好吧。对了妹妹,你昨晚戌时出门,亥时才回来,去哪儿了?”
许幼兰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姐姐说什么呢?我昨晚一直在自已院子里绣花,哪儿也没去。”
“哦?”
林晚磕了一颗瓜子,“那怎么有人看见你从后门出去,往东巷走了?”
许幼兰的笑容僵住了。
我爹皱眉:“幼微,你胡说什么?”
“爹,”
林晚把瓜子皮吐在手心,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我没胡说。我不光知道她昨晚去哪儿了,我还知道她跟谁在一起。二皇子身边那个叫福全的太监,跟她好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吧?”
满堂哗然。
许幼兰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我清清白白一个姑娘,你毁我名声,不如杀了我!”
她扑通跪在我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爹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我爹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许幼微!你疯了是不是!来人,把她给我——”
“等等。”
林晚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扔在桌上。
那是一枚鎏金腰牌,正面刻着“二皇子府”四个字。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这枚腰牌,”
林晚的声音不疾不徐,“是昨天从福全袖子里掉出来的。巧了,我的人正好捡到。爹,您说,二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腰牌怎么会掉在东巷的茶馆门口?还是跟您的宝贝二女儿在一起的时候?”
许幼兰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血口喷人!”
许幼兰的母亲周姨娘冲上来,指着
林晚的鼻子骂,“你这个小**,跟你那个死鬼娘一样——”
“啪。”
林晚反手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周姨娘打懵了。她收回手,语气平淡:“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至于你女儿的事,咱们继续说。”
她从袖子里又掏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许幼兰和福全私会的具体时间、地点、说了什么话,甚至还有
许幼兰送给福全的肚兜上绣的是什么花样。
“这些,”
林晚把纸递给我爹,“您可以自已看,也可以派人去查。我建议您尽快查,因为二皇子那边要是知道自已的贴身太监跟侯府小姐有私,您觉得他会怎么做?”
我爹的手在抖。他看完那些纸,脸色铁青,抬头看向
许幼兰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杀意。
“逆女!”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
许幼兰心口。
许幼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终于彻底崩溃了:“爹爹!我错了!是……是福全逼我的!他说二皇子想拉拢您,让我……让我探您的口风……”
“住口!”我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种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管真假,许家都脱不了干系了。
我坐在识海里,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害怕吗?有一点。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那些年的委屈,那些咽下去的眼泪,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恨,全在这一刻,被
林晚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摊在所有人面前。
许幼兰被人拖下去了。周姨娘哭天抢地,也被撵了出去。花厅里只剩下我爹,和几个吓得大气不敢出的管事。
我爹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转向
林晚,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幼微,你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林晚把最后一把瓜子磕完,拍了拍手,站起来。
“爹,”她笑得温温柔柔,“您别急。妹妹的事说完了,咱们该说说您的事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这是**遗嘱,经过衙门公证的。永安侯府,一半的家产,是**嫁妆,留给我。另一半,才是许家的。可这十年,您挪用**嫁妆银子,填了多少窟窿,养了多少外室,买了多少私宅……账目都在这里,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锤一锤砸在我爹的心口上。
“您说,”
林晚歪了歪头,笑靥如花,“这些账目,我是送到衙门去好呢,还是送到宗人府去好?”
我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一把椅子,跌坐在地上。他看着我——看着
林晚——那张脸,那个笑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幼微……”
“我是幼微啊,爹。”
林晚俯下身,凑近他,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只是,不再是那个任您拿捏的幼微了。”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对那几个僵在原地的管事说:“还愣着干什么?送侯爷回院子,好好伺候。明天天亮之前,把账目理清楚,送到我这儿来。”
管事们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跪了下去:“是,大小姐。”
林晚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爹一眼。
“对了,爹,有件事忘了说。您那个外室生的儿子,叫什么来着……许幼诚?他欠了赌坊三千两银子,用的是侯府的名义。您说,我是替他还呢,还是把他交给赌坊的人处置?”
我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她身上,大红色的衫裙像一团火,烧得整个侯府都亮了起来。
我趴在识海里,看着她走回院子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姐姐,”我一边笑一边说,“你太厉害了。”
“少拍马屁,”
林晚在识海里回我,“这才哪到哪。你那个好大哥还没收拾呢。”
“嗯!”我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明天咱们先弄他?”
“急什么,”
林晚推开院门,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眼神冷了冷,“先把树底下的东西挖出来,然后……一个一个,慢慢来。”
晚风吹过,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
我托着腮,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娘亲留给我的那些账目和遗嘱,不只是保命的凭据。
它们是火种。
而
林晚,是那个替我点燃火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