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洞传奇之湖布图河》男女主角崔大海刘老栓,是小说写手昱源小溪所写。精彩内容:和平被他爹的烟袋锅狠狠敲醒的。“起来!崔大海的人找上门来了!”和平猛地一激灵从炕上弹坐起来,棉袄都没顾上穿,光着膀子冲到门口。晨雾笼罩洞庭镇,十几个黑影正从镇口那丛林小路涌过来,领头的是崔大海的管家吴三,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得他那张瘦脸跟阴恻恻的。“刘老栓!你儿子打了崔老爷的手下,今天要不给个交代,我直接拆了你们家的破院子!”刘老栓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腿上的旧伤让他身子微微发颤,脊背却硬挺笔直。他...
《神仙洞传奇之湖布图河》精彩片段
和平被**的烟袋锅狠狠敲醒的。
“起来!
崔大海的人找上门来了!”
和平猛地一激灵从炕上弹坐起来,棉袄都没顾上穿,光着膀子冲到门口。
晨雾笼罩洞庭镇,十几个黑影正从镇口那丛林小路涌过来,领头的是
崔大海的管家吴三,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得他那张瘦脸跟阴恻恻的。
“
刘老栓!你儿子打了崔老爷的手下,今天要不给个交代,我直接拆了你们家的破院子!”
刘老栓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腿上的旧伤让他身子微微发颤,脊背却**笔直。他回头看了和平一眼,低声说:“这事我来应付,你别说话。”
和平没听他的,一步跨到老爹前面。
“吴三,人是我打的,你冲我来。动我爹一根汗毛,我让你躺着出洞庭镇。”
吴三愣了。他没想到这穷打鱼的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在
崔大海手下当了十几年管家,方圆百里谁见了他不低三下四?一个穷打鱼的毛头小子,敢顶撞白己
“找死!”吴三抬手就是一巴掌。
和平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
“嗷——!”
吴三杀猪似的嚎起来,整个人被拧得跪在了地上。火把掉在地上,滚了两滚,灭了。
身后那几个打手一看这架势,抽出家伙就要往上冲。和平从腰后摸出砍柴刀,刀尖对着最前面那个的鼻尖。
“来,谁先来?”
没人敢动。
刘老栓在后面咳了一声:“和平,行了。”
和平松了手,吴三爬起来,捂着手腕,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和平:“你等着!崔老爷明天亲自来!到时候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说完带着人仓皇退走。
和平把砍柴刀插回腰后,回头冲老爹咧嘴一笑:“爹,我闯祸了。”
刘老栓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了磕:“闯都闯了,说那废话干啥。进来吃饭。”
和平蹲在灶台前喝粥,喝得呼噜呼噜响。白灵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碟咸菜搁在他面前。
“你天天这么喝,不怕烫坏?”
和平抬头看了她一眼。白灵穿着***旧棉袄,头发随便挽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这姑娘来洞庭镇半个月了,昔日道河镇娇贵的大小姐,已经磨出农家女人的模样,手上起了茧子,脸上也被风吹出得泛红。
“习惯了。”和平低头继续喝。
白灵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喝粥,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看啥?”
“看你。”白灵说,“你刚才跟吴三说那话,挺硬气。”
和平差点把粥喷出来:“什么硬气,那是吓唬人的。他要真带人冲进来,我一把砍柴刀能打过十几个?”
“那你为何还要挡在伯父身前??”
“我爹在那站着呢,我不出去谁出去?”
白灵没接话,低下头,用筷子在桌上画圈圈。
刘老栓从门外进来,把拐杖往墙边一靠,在炕沿上坐下,点燃了烟杆,开口了:“明天
崔大海亲自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和平把碗放下:“我留下来等他。”
“不行。”白灵抢在
刘老栓前面开口了,“你留下就是送死。
崔大海不会跟你单打独斗,他会带几十号人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那我跑了,我爹咋办?镇上的百姓咋办?”
白灵站起来,走到和平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青白色,刻着一条鱼,鱼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晨光里闪着血一样的光。
“这是白家祖传的玉髓。”白灵说,“
崔大海要的就是这个。你拿着它去道河城找他,跟他谈条件。他要这个,你要洞庭镇所有人的平安。他要不答应,你就把玉佩扔进瑚布图河。没了这东西,他这辈子别想动水脉。”
和平看着桌上的玉佩,又看看白灵:“你疯了?这是你白家的东西,你让我拿去跟
崔大海做买卖?”
“你是我表哥,白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白灵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了,这东西在我手里不安全。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强。”
刘老栓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白灵说得对。和平,你去。我跟你一块儿去。”
“爹,你腿不好——”
“腿不好又不是走不了道。”
刘老栓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拿下那把老砍柴刀,在手里掂了掂,“
崔大海要动我儿子,先问问我这把刀。”
“爹,在家等着,你相信我!”
和平看着老爹,又看看白灵,把那块玉佩揣进了怀里。
瑚布图河边,小鱼蹲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看见和平从镇上出来,往道河城的方向走,走得很快,腰后别着砍柴刀,怀里揣着白家的玉佩。她认识那块玉佩,河老祖跟她说过,那是瑚布图河的**子。
“这小子要去送死。”小鱼自言自语。
她沉进水里,顺着瑚布图河往下游游去。水很凉,秋天的水已经带霜了,但她不怕冷,她是鱼变的,冷热对她来说都一样。
游到河平*的时候,她浮上来换了口气,看见和平正走在河滩上,脚踩着石子,走得咯吱咯吱响。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他。
叫了又能怎样?她是河中精怪,上不了岸。上岸就没了法力,连个凡人都不如。
可不叫的话,他这一去,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小鱼咬了咬牙,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来,白裙子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踩着河滩上的石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和平跑过去。
“和平!”
和平回过头,看见小鱼浑身湿透地站在河滩上,愣住了。
“你咋上来了?你不是说上了岸就没法力了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鱼跑到他跟前,喘着粗气,“你不能去道河城。
崔大海那边有埋伏,他请了一个萨满,从龙江府请来的,姓谭,专门克制河中灵物。你去就是送死。”
和平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浑身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你怎么知道的?”
“河老祖说的。他让我告诉你,别去。等他想办法。”
和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等不起。明天
崔大海就来洞庭镇了,我不去,祸因我而起。我不能因为自己闯的祸,连累全镇老小。”
小鱼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犟?你去了也白去!
崔大海不会跟你谈条件的,他会直接把你抓起来,把你身上的东西全抢走!”
和平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在小鱼眼前晃了晃:“他要的是这个,不是我。这东西在我手里,他就得跟我谈。他不谈,我把这东西扔瑚布图河里,他这辈子别想找着。”
小鱼看着那块玉佩,眼睛里忽然有了泪光。
“你知道这块玉佩是啥吗?”
“白家的传**。”
“不只是传**。”小鱼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镇河玉髓。瑚布图河的山根底下压着一个一千年前的道士。玉髓是封条,封条被毁,那个道士就挣脱束缚。他出来了,瑚布图河两岸三百里,寸草不生。”
和平的手抖了一下,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我说,
崔大海被人蒙蔽,是那个道士。那个老道士告诉他,玉佩能引动山根底下的灵气,却隐瞒了解封之后的灭世灾难。”
和平的后背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玉佩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发着光,像个睡着的孩子。
“那白灵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小鱼说,“白家的人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只知道玉佩是镇河的,不知道镇的是什么。河老祖说,这世上知道这事的人,只有我师父,我,你也算一个。”
和平把玉佩重新揣进怀里,抬头看了看月亮。月亮又圆又亮,挂在老黑山顶上,像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我还是得去。”和平说。
“你——”
“我不是去给
崔大海送玉佩,我是去拿另一件东西。”和平打断了她,“河老祖说过,
崔大海密室里有一幅画,画上有那个道士的一缕魂魄。我要把那幅画毁了。画毁了,那个道士就看不见听不见了,
崔大海就成了一只没头的**。”
小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怎么毁?那幅画上有邪术,你一个凡人,碰都碰不得。”
和平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小鱼眼前晃了晃。
是一块龟甲,巴掌大,灰褐色的,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纹路。
“河老祖的本命甲。”和平说,“他老人家给我的。有了这个,邪术伤不了我。”
小鱼看着那块龟甲,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师父把本命甲都给你了?那他怎么办?他没了本命甲,还能活多久?”
和平沉默了。
他想起河老祖把龟甲递给他时的眼神,那双亮得像炭火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告别。
“他说,他活够了。”
小鱼蹲在河滩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哭得浑身发抖。和平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站着,听着瑚布图河哗哗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小鱼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跟你去。”她说。
“你上不了岸。”
“我上得了。”小鱼从怀里掏出那颗金珠——河老祖还给她的内丹,“有了这个,我能上岸待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够不够?”
和平看着她手里那颗金灿灿的珠子,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又酸又胀,比上回在神仙洞里还难受。
“够。”和平说,“走吧。”
崔大海今晚没喝酒。
他坐在密室里,对着条案上那块假玉佩发呆。香炉里燃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地飘着,绕着他转了三圈,散了。
谭萨满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手里那面鼓搁在膝盖上。鼓面上那个人脸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在烛光里一明一暗的,像在眨眼。
“谭师父,他们今晚会来吗?”
谭萨满没睁眼:“会。”
“你怎么知道?”
“那条鱼告诉我的。”
崔大海打了个哆嗦。他见过那条鱼——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从瑚布图河里走出来,走上岸,像个活人一样走在河滩上。他的探子亲眼看见的,说那女人跟和平说了半天话,然后两人一块儿往道河城走了。
“她不是水灵?怎可久留陆地?”
谭萨满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她有内丹。有内丹就能上岸,但上不了太久。最多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到,她不回去,内丹就碎了,她就变回一条普通的鱼。”
崔大海站起来,在密室里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着墙上那幅画。
画上画着一个方脸大胡子的男人,穿着官服,威风凛凛。
崔大海一直以为这是白家祖先的画像,上回老道士告诉他,这不是白家祖先,是一千年前那个被**的道士。
“谭师父,那幅画上真有那位的魂魄?”
谭萨满没回答,站起来,走到画像前,伸手摸了摸画上那双眼睛。画上的眼珠子忽然转了转,盯着谭萨满看了一瞬,然后又转回去了。
崔大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老人家在看着呢。”谭萨满转过身,看着
崔大海,“今晚那位要是出来,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
崔大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事成之后,瑚布图河的金矿,你三我七。”
谭萨满摇了摇头:“不要金矿。”
“那你要啥?”
“我要那幅画。”
崔大海愣住了:“你要一幅画干啥?”
谭萨满没回答,抱着鼓走出了密室。
和平和小鱼翻进崔府后院的时候,月亮正好被云遮住了。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角门上挂着一盏灯笼,在风里晃来晃去,把地上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和平蹲在墙根底下,手按在腰后的砍柴刀上,听着周围的动静。
小鱼的脸色不太好,白得跟纸似的。上岸快两个时辰了,她的内丹在一点点消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慢慢消退,像退潮的水,一点一点往下退。
“你还好吧?”和平低声问。
小鱼摇摇头,又点点头:“没事,走吧。”
两人摸到枯井边上,搬开石板,下了井。和平举着定水珠,珠子发出白莹莹的光,把暗道照得通亮。暗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不开,只能一前一后,小鱼走在前面,和平跟在后面。
走到暗道尽头,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烛光。
和平把耳朵贴在铁门上听了听,里面没动静。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密室里空无一人。
条案上供着那块假玉佩,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着,香烟袅袅地飘着。条案后面的墙上,挂着那幅画——方脸大胡子,穿着官服,威风凛凛。
画像的眼睛在动。
不是整张脸在动,就是眼睛,眼珠子慢慢地左右转动,像在搜寻闯入者。
小鱼站在和平身后,浑身在发抖。
“别怕。”和平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那块龟甲,贴在胸口上。龟甲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发烫,烫得他龇了龇牙,但烫过之后,心里头那点发毛的感觉没了,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冬天泡在热水里。
他走到画像前,伸手去摸那双眼睛。
手指刚碰到画布,画像上的眼睛忽然瞪大了,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珠子猛地转过来,死死地盯着和平。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画布里涌出来,冷得和平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指开始发黑,黑色从指尖往上爬,像墨汁浸透了宣纸。
“和平!”小鱼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
和平没动。他把龟甲贴在画布上,龟甲一碰到画布,发出滋滋的响声,像烧红的铁扔进了水里。白烟从画布里冒出来,带着一股焦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画像开始扭曲。那张方脸大胡子的脸像被揉皱了的纸,皱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眼睛哪是鼻子哪是嘴。画布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裂纹,裂纹里往外渗黑水,黑水滴在地上,滋滋地冒白烟。
和平的手从画布上拿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黑色已经退下去了,指尖恢复了正常,但五个手指头都在发抖,不听使唤。
小鱼抓着他的手,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确认没事了才松开。
“走。”和平拉着小鱼往外跑。
两人刚跑到暗道口,铁门砰地关上了。密室里所有的灯同时灭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和平举着定水珠,珠光灰蒙蒙的,照不远,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是人的声音,像是风声,像是水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爬行,沙沙沙沙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走不了了。”
和平把小鱼推到身后,抽出了砍柴刀。
刀在他手里也是灰蒙蒙的,定水珠的光照在刀面上,连个反光都没有。他这辈子没跟不非人的邪祟打过架,但**说过,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别怕,怕了就输了。
“你是谁?”和平冲着黑暗喊。
黑暗里没人回答,但那个沙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了。
小鱼忽然扑到和平背上,紧紧抱住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她的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别回头看,别看。”
和平没回头。他听小鱼的话,死死盯着前面,握着砍柴刀的手稳得像块石头。
掌心之中的定水珠骤然爆发耀眼的白光。
刺目的光亮瞬间填满整间密室,如同惊雷炸开,汹涌白光扫荡所有黑暗。
沙沙沙沙的声音停了。
密室里安静了。
铁门自己开了,蜡烛自己亮了,香炉里的香自己燃了起来,一切恢复了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墙上的那幅画还在,但画上的脸变了。不再是方脸大胡子,而是一张空白的画布,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像刚裱好的新画。
小鱼从和平背上滑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汗。
“你怎么了?”和平蹲下来,扶着她。
“内丹快撑不住了。”小鱼的声音很弱,“我得回去,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和平一把把她抱起来,冲出了密室。
他跑得很快,跑过暗道,爬上枯井,翻过院墙,一路狂奔到瑚布图河边。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面出来了,照在河面上,河水哗哗地流着,银光闪闪的。
小鱼从他怀里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往河里走。水没过了她的脚踝、膝盖、腰、肩膀。她在水里转过身,看着站在岸边的和平,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和平,我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鱼没有回答。她沉进了水里,水面上的涟漪慢慢散开,散到最后,什么都没了。瑚布图河哗哗地流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和平站在岸边,站了很久。
月亮偏西了,霜花落满了他肩膀,他还站在那里,看着河面发呆。
白灵从镇上跑来,跑到他跟前,喘着粗气:“你在这儿干啥?
崔大海那边怎么样了?”
和平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白灵。
“还你。”
白灵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看看和平的脸色:“你把它拿回来了?”
“我把它拿回来了。”和平转过身,往镇上走,“走吧,回家。”
白灵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忽然问:“小鱼呢?”
和平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她回河里了。”
“她还回来吗?”
和平没回答。瑚布图河在他身后哗哗地响着,像是在替他回答。
白灵没再问。她跟在和平身后,踩着月光,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洞庭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