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这是我娘给她未来儿媳的镯子,算是传家之宝。”
姜时再也睡不着,坐起身来,**着手上的镯子,“传家之宝,你就这样给我了?”
“不给你给谁?”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轻轻的摩挲着他才戴上手的镯子,“我.....我要坐诊,只怕太贵重的东西戴着,磕了碰了就不好了。”
“没事,这些东西就是用来戴的,磕了碰了是在所难免。”
可姜时舍不得,再者,她同沈曦私下定情,只怕***都不同意,看那婆子表现就能看得出来。
他抿了抿唇,“你这会子别睡,让人端了粥给你吃了再睡,你的胃总是疼,以后还是得按时才好。”
“是,你嘱咐的我都记在心里了。”
他出去让彬儿去催厨房,没一会儿就端了过来,温度正好,姜时伸手去接,他却让了让,“我喂你。”
姜时小声道:“妈妈只怕要先吃了我。”
“不会,她虽是我的奶母,却不过是仆人,还不敢对你指手画脚呢。”
姜时笑了一下,依着他的意思,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口,他又道:“再者,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要讲究那些。”
“身在其中,不得不讲究。”
沈曦喂了她吃食,然后便退了出来,彬儿得了**令,一直守在门口,不敢走开,直到自家爷出去了,这才进门去。
姜时不沉迷沈曦的温柔乡,等她好些了,便出门去问街上的房子,沈曦也不好日日在她这里,只是晚上进来看她一眼,平日就问彬儿她的身子如何。
这几日回来都晚了,那婆子看不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不该日日出去抛头露面的,便趁着沈曦回来时,同他说话。
“原本这些事不该老奴一个外人说,你一个爷们也不好管人家,可老奴瞧着爷喜欢她,就不得不说,**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别让外头女人带坏了爷.......”
“妈妈,你不了解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该有分寸的地方她是有分寸的,她并无父母,连师父也怕得罪了崔家赶她出来.......”
“正因为这样,爷才不该同她一起,这女子也太不知廉耻......”
“妈妈,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你在我面前这么说她,也是最后一次,她将来是我的妻,这一点,不可改变。”
婆子还想说什么,他却只让婆子做好分内的事,见他不耐烦,只得作罢,毕竟自家爷很少有这么发火的时候,忙退了出来,让人往家中寄信去。
沈曦家的这一处宅院是三进的,他的书房前头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栽着一座假山,将抄手游廊与书房隔扇这一处隔开,书房里的人能看见游廊上走动的人,游廊上的人却看不见书房的人。
姜时时不时的去他书房玩,就坐在隔扇那里喂鱼,然后同他说自己看铺面的进展,这时他就会停下来,不看书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我看好了两三个铺面,有些就在正街上.......上京可真是繁华,我看后世的繁华大都市都没那么感概。”
沈曦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蹦出几个他听不懂的词汇,也不多问,只是温温的笑着望她,“等你看好了铺面,同我说,我好让账房拿银钱出来。”
“好,到时候我写一个借条。”
他不说话,伸手去牵姜时的手,“我这几日都埋头读书,冷落了你,你有没有生气?”
“没有,我这几日也是在外奔波,那些铺子就够我思虑许多日子了,哪里有时间生你的气呢。”
将人牵着一同往罗汉榻上坐着,他目光炙热,紧紧的盯着她,姜时被他看得尴尬,推了他一把,却被他捉住手,按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