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酒新人提成一千八,如果级别升后,提成是两千八。
在座的新人,昨晚端了一晚上果盘,挣的还不够人家一个零头。
“培训第一天就开单,开的还是大单。”
“我在兰香八年,头一回见。你们都向陈瑞学着点。光有张脸没用,得有真东西。”
这话说得会议室里却有好几个人变了脸色。
这一期新人里,靠脸吃饭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
有人羡慕,有人撇嘴,还有人交头接耳,打听这个陈瑞到底什么来路。
坐在中间排的一个服务生嗤了一声。
这人生得唇红齿白,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往人堆里一站,确实扎眼。
他叫黄俊,仗着自己那张脸,在这一期新人里向来是被人捧着的,昨晚就有两个女客人点名要他进包厢。
本来,这一期新人里风头最劲的是他。那两个女客人临走,还要了他的****。
结果今天一早,风头全让一瓶六万八抢了个干净。
他这口气,从早上憋到现在。
“瑞哥,厉害啊。”他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呗?这单子是怎么开出来的?该不会是……舔客人的脚板舔出来的吧?”
会议室里哄一下笑了。
几个跟黄俊要好的服务生笑得最响,看陈瑞的眼神都变了味。
陈瑞坐在最后一排,等笑声落下去,才开口。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声音不大,会议室却静了。
“再说,我和你不熟,更不是朋友。”他看着黄俊,“你最好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黄俊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陈瑞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一屋子人,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哟,这么拽?”他梗着脖子,“不就是傍上了陆名婌那个**?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座的谁不知道,那种有钱女人,新鲜两天就腻了。等她腻了,看你还拿什么开单。”
“那你也去傍啊。”陈瑞说,“开单各凭本事。你有能耐,今晚就开一瓶八万的,我第一个给你鼓掌。”
“你——”
陈瑞打断他,“闭嘴,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跟我说这种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黄俊冷笑:“果然是从里面出来的,说话就是横。”
“里面”两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又是一声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