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医院，不就是每个月那几天吗？”
陆衍川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跟爸先送瑶瑶去医院，妈你在家照顾一下知知。”
看着陆衍川的背影，我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头。
大门被关上，我妈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还装什么呀，人都走了。”
“这家里可没有卫生巾，你要用自己去买。”
我浑身发冷，望向我妈。
“不是生理期……妈，快帮我打120。”
她却回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
“你不就是想跟着去医院找瑶瑶的麻烦吗，我还不知道你？”
“你说说你，三年前闹得那么厉害，要不是我跟**想办法给你台阶下，衍川早就受不了你跟你离婚了。”
她絮絮叨叨，却没有看我一眼。
我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了门外，最后回头问她。
“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磕着瓜子的手一顿，看向我。
“你没错，但瑶瑶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她前半生已经过得那么苦了，我实在不忍心……”
我苦笑着按停了手机的录音，打完120就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就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站在病床前。
“孩子没保住，你通讯录里家人的电话，我们一个都没打通。”
我心里却异常很平静。
输完水，我拿着手术单回了家。
那份离婚协议再拿出来，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财产分割事宜委托给了律师。
我收拾了行李，将录音发给了我爸和陆衍川后，定了一张飞去国外的机票。
陆衍川在医院陪着顾瑶做了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