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笑傲江湖之大明锦衣卫》,主角姜樾周达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秋风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迎风招展的飞鱼服上,发出猎猎声响。,在略显坑洼的土路上缓缓前行。,领头的是个面容清俊、身姿挺拔的年轻小旗官。。,随着马步微微起伏,眼神却透着与他十八岁年纪不符的深邃。,他还是2026年的一名现代人,机缘巧合之下,魂穿到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里。,他才彻底消化了前身的记忆。大明正德年间,锦衣卫北镇抚司,从七品小旗官。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姜樾心里清楚,自已能这么年轻穿上这身飞鱼服...
《笑傲江湖之大明锦衣卫》精彩片段
。,秋风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迎风招展的飞鱼服上,发出猎猎声响。,在略显坑洼的土路上缓缓前行。,领头的是个面容清俊、身姿挺拔的年轻小旗官。。,随着马步微微起伏,眼神却透着与他十八岁年纪不符的深邃。,他还是2026年的一名现代人,机缘巧合之下,魂穿到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里。,他才彻底消化了前身的记忆。
大明正德年间,锦衣卫北镇抚司,从七品小旗官。
听起来威风凛凛,但
姜樾心里清楚,自已能这么年轻穿上这身飞鱼服,全靠家里那位给锦衣卫指挥同知当小妾的亲姐姐。
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上位,在绣春刀口舔血的锦衣卫里,自然成了鄙视链的最底端。
这次他们离京外派,任务是去衡阳府宣旨。
宣旨的对象,是一个让
姜樾觉得既熟悉又荒诞的名字——衡山派,刘正风。
据说是刘正风散尽家财,走了“立皇帝”刘瑾的门路,硬生生给自已捐了个参将的官职。
听到这个消息时,
姜樾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大明朝,衡山派,刘正风捐官……这分明是《笑傲江湖》里的剧情!
自已不仅穿越到了古代,还一头扎进了一个刀光剑影的综武世界。
不过,宣旨这种露脸又捞钱的肥差,自然轮不到
姜樾这个边缘小旗官。
真正的钦差,是马车里坐着的那位司礼监太监,常福。
常福是刘瑾手下的红人,为了抢下这趟能让刘正风大出血孝敬的外差,在司礼监里可谓是挤破了脑袋。
姜樾这十几个人的任务,说白了就是给常福当随行保镖兼仪仗队。
就在
姜樾暗自盘算着这个世界的武林格局时,马车那边传来了动静。
厚重的织锦门帘被一只白皙得毫无血色的手挑开,探出一个面白无须的脑袋。
那是常福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喜子。
“姜小旗,常公公问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底还有多久能瞧见荆州府的城墙?”
喜子的声音尖锐刺耳,下巴高高扬起,鼻孔恨不得朝到天上去,一副狗仗人势的派头。
姜樾微微皱眉,压下心头的不快。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残阳如血,半个太阳已经沉入了远处的山脊线,天眼看就要黑透了。
别说荆州府的城墙,放眼望去,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按照大明律例,天黑闭城门,今晚他们无论如何是进不去荆州府了。
官方的驿站更是无处寻觅。
姜樾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向跟在身后的一名黑脸汉子。
这汉子姓周,单名一个达字,是队伍里的校尉。
名义上,
姜樾是这一个小旗的头头,但实际上,这十几个老油条根本不拿他当回事,暗地里全听
周达的调遣。
今天一早拔营时,
姜樾特意问过
周达行程,
周达信誓旦旦地保证,天黑前必定能赶到荆州府。
现在看来,这群***是故意在这儿给他下套,想看他在太监面前吃瘪受罚。
狂风骤起,卷起官道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两人马蹄间掠过,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樾紧紧攥着缰绳,指关节微微泛白,眼神如刀般盯着
周达,而
周达却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姜樾压着嗓子,语气平静得让人听不出喜怒:“周校尉,你过来。”
周达慢吞吞地催马上前,敷衍地拱了拱手:“大人有何吩咐?”
“你今早说天黑前能到荆州府,现在天要黑了,城在哪儿?”
姜樾盯着他的眼睛。
周达装模作样地四下张望了一番,故作惊讶地拍了拍大腿:“哎哟,大人,属下也是按平时的脚程算的,谁成想咱们这车队走得这么慢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按现在的速度,少说还得两个时辰。若是兄弟们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倒也能赶到。”
姜樾心里冷笑。
快马加鞭?
马车里那位常公公,路上哪怕是压着一块小石头颠簸一下,都要掀开帘子骂上半天。
让他坐着马车快马加鞭,还不把他的老骨头给颠散架了?
周达这摆明了是把一个无解的死局推到了
姜樾面前。
姜樾没有发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有着成熟灵魂的现代人,他太清楚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初来乍到,武功平平,威信全无。
现在跟
周达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自已。
姜樾调转马头,缓缓来到马车旁,微微低头,隔着车帘轻声说道:“回禀常公公,前方路途难行,按现在的脚程,大约还得两个时辰才能到荆州府。今晚……恐怕得委屈公公在野外露宿一宿了。”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极度不满的冷哼,仿佛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透着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车帘被猛地掀开,小太监喜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
姜樾的鼻子破口大骂。
夜风呼啸,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喜子尖锐的骂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
姜樾的脸上。周遭的锦衣卫们纷纷勒住缰绳,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暗地里却互相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姜樾端坐在马背上,任由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在耳边盘旋,他的面容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按在绣春刀柄上的右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格。
“你个废物点心!连个路都带不明白,要你们锦衣卫有什么用?常公公千金之躯,若是受了风寒,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的?”
喜子骂得唾沫横飞,言语间满是鄙夷。
姜樾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他骂。
若是换个冲动的年轻人,或许早就拔出绣春刀,一刀剁了这阉狗的脑袋。
剁了这死太监的脑袋,爽吗?真爽!可是爽完了就嗝屁了。
他若是现在拔刀,身后那十几个正愁没机会整他的锦衣卫兄弟,绝对会第一时间一拥而上,把他捆个结实,直接送进南镇抚司的大牢。
到了那种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忍。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大明,没有实力之前的任何嚣张,都是在自寻死路。
喜子骂得口干舌燥,见
姜樾像个闷葫芦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觉得无趣,又狠狠地啐了一口,这才放下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