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弄...热死了....全身都是黏糊糊的...”
“催什么催,这口子太紧,我硬塞进去容易坏。”
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钳子,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淋浴管。
林念念烦躁的扯了扯睡裙领口。
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
狭窄的卫生间里就连转个身都费劲,偏偏这个淋浴管还坏了。
三十七的高温加上潮气,整个屋子就像是个巨大的蒸笼。
她已经快被蒸熟了。
卫生间的灯还是最老式的那种灯泡。
林念念举着手**开手电筒,帮他照着。
灯光照在他的背上。
时鹤鸣没穿上衣,黑色的工装裤松松垮垮的卡在胯骨处。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后背的肌肉线条,裹着汗水泛起一层油亮。
林念念靠在门边那剥落一半的瓷砖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顺着他脊椎沟,滑进裤腰的汗珠。
十分钟前,她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
自己竟然是高“干”文里的恶毒女配。
眼前这个窝在二十平出租屋给她修淋浴管的穷酸男人。
就是未来京圈最心狠手辣的新贵,时鹤鸣。
自己因为受不了苦日子,跟隔壁的黄毛跑了。
走之前还偷走了时鹤鸣给重病母亲攒的救命钱。
结果,时鹤鸣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抓回来,活生生折磨了一个月。
最后被时鹤鸣带到公海绑上石头坠海而亡。
就在她死之前,时鹤鸣这疯批还特意染了一头黄毛,站在甲板上看着她沉下去。
林念念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他还真是个法外狂徒。
跟女主相遇后,每天就是一个字()。
恨不得把床板晃塌!
自己都没吃上的黄瓜,倒是让别人先吃上了。
怎么想都有点亏。
“好了。”
时鹤鸣丢下手中的钳子,毫无预兆的转过身。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香皂味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不得不说时鹤鸣这张脸生的极好。
留着板寸,眉骨高挺,骨相更是优越,一股野性难驯的模样。
林念念的视线顺着他的脸往下移,扫过那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试下水。”时鹤鸣抬手去拧水龙头。
只听见砰的一声,花洒下面的软管直接爆开。
冷水当即浇透了她薄薄的真丝睡裙,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
“啊!”
她惊呼一声,就往旁边躲。
地面的瓷砖年纪估计都比她大。
防滑系数为零。
眼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
林念念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双手抱胸,是先把手机抱在怀里。
这可是水果最新款,比她都值钱。
自己可是靠着这个手机称霸朋友圈。
这要是坏了,那群小姐妹肯定要笑话死她了。
就在她倒地的瞬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林念念整个人就这么撞进了他的怀里。
有点硌人。
水花四处飞溅,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时鹤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原本宽松的睡裙,现在成了半透明。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起伏中。
放在她腰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
谈恋爱两个月,他就连手都没碰过。
她不是嫌弃自己身上脏,就是嫌弃自己身上有味....
现在竟然乖乖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好软。
好香。
好想亲。
林念念被他勒的有些疼,仰头看他。
四目相对,还真有点尴尬。
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