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笑出声。
“行,我明天就找晏钰哥商量,让他离婚我接手。”
宋予川脸色沉了沉,嘴上却笑骂道:
“不嫌丢人?一个二手货也值得你们抢?”
这些话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大学时,有人借着酒意问他什么时候玩腻了,把我让给朋友们尝尝。
他揪着对方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警告:
“孟尹不是你们能拿来取乐的人。”
“再敢用这种话羞辱她,我废了你。”
事后,他捧着我的脸,心疼地吻去我的眼泪。
“尹尹,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这样轻贱你。”
“我会永远保护你。”
曾经说要永远保护我的人,如今用同样恶毒的话,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多讽刺。
许欢抬脚踢了踢宋予川的腿,装作随口一问:
“说真的,闹也闹完了,你还要跟小叔换回来?”
宋予川沉默良久,冷冷开口。
“为什么不换?”
“她本该就是我的妻子。”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宴会厅。
宋晏钰正在应酬。
他明明只比宋予川大两岁,却已经执掌宋氏多年,
凭一己之力将集团版图扩张到海外。
宋晏钰一眼看出我的异常,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
说完,我抬头看着那张与宋予川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