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想我。
可我知道。
他还在等。
直到某天,他带小屿去了父亲墓前。
小屿把修好的小木船放在墓碑前。
“外公。”
“我现在可以这么叫吗?”
没人回答。
他吸了吸鼻子。
“我以前不敢。”
“我怕我喜欢你们,妈妈就会不高兴。”
“爸爸现在说。”
“妈妈不会。”
周砚川站在身后。
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他突然想起结婚第二个月。
我曾经问过他:
“客房窗帘能不能换?下午太晒了。”
他当时从后面抱住我,笑着说:
“老婆,你这么漂亮,跟一块窗帘吃什么醋?”
那时我也笑了。
现在他才明白。
我不是跟窗帘吃醋。
我只是想在自己的婚姻里。
留下一点属于我的东西。
当天晚上。
他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邮件只有几句话。
知意,我以前总说,等小屿接受你,我就给你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