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麒麟觉醒:越惨越无敌》男女主角顾长生苏静,是小说写手大飞6565所写。精彩内容:深夜的陵园,风从山坳间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潮气和烧纸的焦糊味。顾长生跪在墓碑前,膝盖陷进湿泥里。他已经跪了三个小时。白天刚下过雨,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小腿冻得几乎没有知觉。碑上是养母的照片,四十多岁的女人,眉角弯弯的,笑起来能看到眼角挤出来的细纹。她生前就是这样,明明穷得揭不开锅,看见路边流浪猫也要掰半个馒头去喂。“妈……我对不起你。”顾长生额头抵在冰冷的碑面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留着破皮的...
《开局麒麟觉醒:越惨越无敌》精彩片段
深夜的陵园,风从山坳间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潮气和烧纸的焦糊味。
顾长生跪在墓碑前,膝盖陷进湿泥里。
他已经跪了三个小时。
白天刚下过雨,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小腿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碑上是养母的照片,四十多岁的女人,眉角弯弯的,笑起来能看到眼角挤出来的细纹。
她生前就是这样,明明穷得揭不开锅,看见路边流浪猫也要掰半个馒头去喂。
“妈…
…我对不起你。”
顾长生额头抵在冰冷的碑面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嘴角还留着破皮的血痕,风一吹就是一阵刺痛。
那是前女友
苏静下午带给他的。
他从公司出来时,正碰上
苏静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胳膊,笑得满面春风。
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苏静站住了,上下打量他,像在看垃圾。
她身边那个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
苏静也没有挣开。
她眨了眨眼睛,开口第一个字就是:“咱俩早分了,别恶心我了。
你看看你这德行,浑身上下全是穷酸味,**死了就死了,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背债到老?”
顾长生没说话。
他手上还攥着今天上午被公司裁掉时那张“离职赔偿金为零”的协议,和**最后一个月的ICU账单。
苏静笑着走了。
那男人出门时,故意在他肩上撞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没动。
脑子里嗡嗡响。
风吹过来,耳边什么声音都变大了。
远处火车的汽笛声,电动三轮车压过水洼的哗啦声,还有
苏静高跟鞋踩过站台台阶的清脆节奏。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去。
顾长生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冰凉的泪水。
墓碑前点的三炷香已经快燃尽了,香灰一截一截断裂,掉落在他手背上。
灰烬落上去的那一刻,他仿佛感觉不到烫,只是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想起昨天早上,医院走廊里,主治医生拦着他说:“***的情况恶化了,如果再治下去,至少还要二十万。
你是家属,你自己考虑。”
顾长生在医院走廊蹲了整整一夜。
他把所有的***翻了一遍,卡内余额加起来三千四百块。
他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喊了一声“爸”,是养母说过的生父那边可能的下落。
对面沉默了很久,只有一句:“别来找我。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挂了。
他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
香烧完了,火苗在墓碑前熄灭,最后一缕烟升上去,在他眼泪模糊的视野里扭曲成一片茫茫的白。
顾长生用袖子擦干碑面的灰土,深吸一口气,撑着手边的泥地站起来。
双膝一阵**,他踉跄了一下,扶住碑顶才稳住身形。
他必须回去了。
明天房东要来收房租,他得把东西收拾出去。
他口袋里只剩下最后几十块钱零钱,连公交车都坐不起,只能步行往城中村走。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的霓虹灯牌上写着“夜色人间”,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从酒吧门口出来,用打火机点烟,火光一明一灭,把他整个人衬托得像个游魂。
顾长生沿着路沿走,脚步有些虚浮。
从昨天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片干面包。
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像有只手在扯着肠子往外拉。
拐过街角,他看见出租屋楼下的垃圾桶旁边,丢着一个熟悉的旧木匣。
深褐色的木头,边角磨得发亮,上头缠着一根红绳。
那根红绳是养母生前系上去的,她说那是“保平安”的。
房东在木匣上踩了一脚,正把一堆摞着几个垃圾袋往外拖,看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你那个破**占地方,我给你扔出来了。
这屋里还欠着我半个月房租呢,赶紧滚蛋,别赖着不走。”
顾长生没说话,弯腰把木匣捡起来。
木匣被踩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只棉布包裹的东西。
他一层层掀开,看见一只老玉镯。
镯身泛着沉沉的青光,表面满是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却偏偏还绷着最后一点气。
顾长生握着镯子。
入手冰凉,那股凉意像是从他骨头的缝隙里冒出来。
他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夜里发高烧,养母坐在床边,用这只镯子一遍一遍捋他的额角。
他那时看见火光透过玉镯,映出微微的一点血丝。
风更大了,吹得垃圾袋在垃圾桶口噼啪作响。
顾长生把玉镯小心地放进棉布里,揣进内兜。
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看着手机里那串永远也还不完的债款数字,深吸一口气。
那边有一家还没打烊的抵押行。
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高价回收黄金玉器”。
顾长生走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剃着板寸的胖子,嘴里叼着牙签,边刷手机边嗑瓜子。
“收东西?”
胖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在怀里掏出来的玉镯上。
他举起手电照了照,上下翻看,突然嗤笑了一声:“十块钱我都不收。
你从哪个地摊捡的假货,也敢拿来骗钱?”
顾长生僵了一下:“这是我家传的。”
“传**?”
胖子把玉镯往柜台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传**能有这么多裂?
这玩意儿连玻璃都刮不动,你拿走拿走,别耽误我睡觉。”
顾长生沉默地攥住镯子。
他没有争执。
他知道争执没有用。
这个城市从来不会因为他多说一句话,就对他宽容一分。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胖子在后面嗤笑:“穷狗。”
顾长生握着镯子,沿着无人的街边一直走。
风灌进衣领,冷得他骨头疼。
他走到一处街角的花坛旁边坐下,蜷缩在一棵不算大的樟树下。
背后是一堵水泥围墙,前面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投出来的一小片冷光。
胃又痛了。
他按住腹部,缓了大半天,才把那一阵痉挛压下去。
突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街对面传来。
蓝色的跑车连续轰了三下油门,紧接着是三辆黑色跑车跟着一起加速。
低音炮里放着嘈杂的电音,顶灯***的光把整条街照成流动的色块。
顾长生坐在原地没动。
他没有力气躲,也根本没料到哪里会有人故意冲着一个蹲在花坛边的人来。
跑车开到离他十几米远的距离,突然一个急刹车,刺耳的轮胎磨地声划破了整夜的安静。
紧接着,那辆蓝色跑车又往后倒了几米,不偏不倚,正撞向他怀里那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旧木匣。
“咔嚓。”
一声裂响。
木匣滚落在地,棉布散开,里面的玉镯飞出去,砸在花坛边沿上,碎了。
碎成一地青白色的粉末。
顾长生愣住了。
他看见那些玉屑,散落在路灯下,折射出残碎的光。
几分钟前,它还圆润、完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蓝色跑车的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年轻女人。
她脚下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腕上一串白色手镯,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踩过那片碎玉,鞋底碾在玉屑上,发出一阵沙沙的碎响。
沈曼妮。
他认得她。
南城沈家的千金,抵押行的常客老板之一。
前几个月她跟着投资公司的团队到他们公司门口剪彩,所有人都在对她点头哈腰,叫他“曼妮小姐”。
沈曼妮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屑,微微皱了皱眉。
随后她抬起下巴,看着缩在花坛边的
顾长生,用手背挡住嘴唇打了个哈欠,像是觉得眼前的画面有点无聊。
她从包里抽出一沓钱,往他身上扔了过去。
红色的纸币散开,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膝盖上,还有几张飘到地上,被风卷着滚了几圈。
“穷狗。”
沈曼妮声音又软又懒,像是跟路边的一只脏猫说话,“你这条命加起来,都抵不了这镯子一个角。
这点钱拿着滚远点,别脏了我的轮胎。”
顾长生没说话。
他垂着眼,看着地上那一堆玉屑。
那些碎末还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冷光,像墓碑上的霜。
赵泽凯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手里拎着一瓶啤酒,走路踉踉跄跄,满脸酒气。
他走到
顾长生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玉屑,又看了一眼
顾长生脸上还带着的、下午被
苏静和他“打招呼”时弄出来的伤口,像是觉得特别有趣,咧开嘴笑了。
“这不是孝子贤孙顾大才子么?”
赵泽凯把啤酒瓶往地上一墩,泡沫溅到他裤腿上。
他伸出脚,直接踩在地上那堆碎玉上,踩住了还没完全散开的最后一片玉段,脚底用力碾了碾,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顾长生的手正撑在那片玉屑旁边,赵泽凯踩下去时,鞋底的边缘正好压过他手指,碎玉割破了他的手掌。
血一下子涌出来,顺着手腕滴进那堆玉屑里。
“哎呦,出血了?”
赵泽凯醉眼迷蒙地低头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转头对沈曼妮说,“曼妮,你看啊,这废物血还挺多的。
拍他啊,拍他,让直播间里的人看看,这南城还有这么惨的狗吗?”
沈曼妮果然拿出手机,亮起屏幕,对准他的脸。
夜风里,那一点屏幕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来来来,穷狗,叫两声妈。”
沈曼妮的嗓音带着优越的笑意,“叫得好听,本小姐给你五千块。”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混合着轮胎烧焦的橡胶味和地上碾碎的玉屑带来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凉意。
顾长生低头看见自己的血渗进那些青白色的玉屑,像一条条细细的红蛇,钻入裂纹之间。
他的视野突然模糊了。
街对面的霓虹灯光一圈一圈扩散开,像一个溺水的人透过水面看灯光,所有的声音在耳边急速褪去。
引擎的轰鸣、赵泽凯的笑骂、沈曼妮尖细的鞋跟落地的声响,全部像被抽走了空气的真空层。
他感到手掌伤口处一阵灼热的刺痛,从玉屑和血再触碰到他皮肤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毛细血管,迅速抵达到心脏的位置。
那种力量让他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颤。
一瞬间。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他听见一个声音。
苍老,带着极度的欣喜,像是沉眠了千年万年,终于等到了某个遗忘的约定。
“麒麟少主…
…终于等到你了。”